終于回到家,天已經快蒙蒙亮,看著空無一人的別墅,從未有過的孤獨席卷而來。
我直接躺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放空自己,我開始回想今天經歷的一切,我爸媽接連出事,除了靳寒,也有可能是南瑜做的,除了他們,就沒人這么恨我。
突然我從沙發上坐起來,不能讓他們兩個一直盯著我,必須給他們找點事情做。
打聽到寧清怡回醫院復診的時間,我也去探望我媽,正好和剛復診的她碰了個正著。
沒想到才幾天的時間,寧清怡就容光煥發,之前被全網罵的時候那種倒霉勁,已經煙消云散,她看著我笑,“聽說你爸被打了,怪不得黑眼圈那么重,睡不好對吧?”
我并沒反駁她,反倒是故意繞著她轉了一圈,上下打量完,我認真點頭,“難怪南瑜會選你來裝鬼嚇我,你真和靳寒那位白月光陶雪也太像了。”
聽到我的話,寧清怡眼睛亮了一下,“你說真的?”
我聳了聳肩,“當然,陶雪就是他心里的白月光,朱砂痣,不然我會輸得這么慘?向晴能輕易得到他的青睞?不過你比向晴更像陶雪,讓人看了就討厭。”
這次寧清怡意外沒回懟我,眼睛轉了轉,我猜到她在想什么,于是趁熱打鐵,“不過陶雪比較素雅,一直都是白裙子,而且是黑長直,你看南瑜,現在不就改了打扮?可惜,她的臉太不像了,而且靳寒不喜歡有心機的女人,單純小白花才是他的最愛。”
有些種子一旦種下,定然會瘋狂生長,看著寧清怡眼里的欲望不斷擴大,我就知道這顆種子埋得夠深了,她先天條件在這擺著呢,向晴可以,為什么她不行?
從她接近陸璽誠以及周晏禮的所作所為來看,她本身就是一個喜歡搶別人男人的綠茶。
臨走時,我特意拿出手機,放出微信里鄧晶兒一早發給我的語音,“陸璽誠又要和靳寒他們去喝酒,我就服了,備孕期戒酒都做不到,淦!”
寧清怡眸光微動,我勾起嘴角,接下來就看她的手段了。
——
有好戲我當然要帶上好姐妹,知道我的計劃,鄧晶兒和歐陽甜都趕了過來,而靳寒的一幫好友就在酒吧二樓的玻璃包廂里,從三樓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他們的情況。
靳寒顯然情緒不高,不用別人灌就喝了不少酒。
我正在想,寧清怡到底什么時候來,下一秒,我仿佛看到了向晴也重生了。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頭發黑長直的清純版寧清怡,閃亮登場,看來我猜的不錯,她真把我的話聽進去了。
不知她和其他人說了什么,徑直就扶著靳寒先離開了包房。
“她真是夠可以的,陸璽誠和我匯報了,她說南瑜工作沒空,讓她來接靳寒的,也就陸璽誠這種二傻子會信!”鄧晶兒看著微信,嫌棄的眼神怎么也掩飾不住。
歐陽甜則是直接拿起手機,快速撥通了一個電話,“你們在門口吧?人馬上就出去,別給我跟丟了!”
她又對著我揚了揚手機,“本小姐送他們兩個一次免費熱搜,準保亮瞎大家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