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小說網 > 不滅戰神 > 第1158章 為你送終!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說,其實我也不愿相信,但這就是事實。”

    秦飛揚道。

    “證據呢?”

    國師沉聲道。

    秦飛揚道:“沒有證據,你可以去廢墟之地,在那里,或許能找到你想要的結果。”

    國師眉頭緊擰在一起。

    但突然。

    他那老臉上爬起一絲嘲諷,道:“你以為老夫會上當嗎?告訴你,今天不管你說什么,老夫都不會相信,馬上交出蒼雪和古堡!”

    秦飛揚沒有意外。

    這樣的結果,早就已經想到。

    但交出蒼雪和古堡,他萬萬做不到。

    秦飛揚目光微微一閃,看著國師道:“我要面見帝王。”

    “陛下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國師冷笑。

    秦飛揚怒道:“你雖為國師,但也是臣子,你還想欺君不成?”

    國師呵呵笑道:“你不要亂說,這可是殺頭大罪,而坦白說,也不是老夫不帶你去,是陛下本身就不想見你。”

    “不,陛下很想見他!”

    突然。

    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

    話音未落,一個白發老人,降臨在閣樓上空。

    正是收回靈塔的秦老!

    秦老身邊還站著一人一狼,正是狼王和閆魏。

    “怎么回事?”

    見狀。

    秦飛揚驚疑萬分。

    狼王和閆魏怎么會和秦老在一起?

    同時。

    見秦老突然出現,國師眉宇間也閃過一抹戾氣。

    秦老瞧了眼秦飛揚和王鴻,便看向國師,淡淡道:“國師大人,請放人吧!”

    “算你運氣好。”

    國師瞥向秦飛揚,老眼中閃過一抹森然的殺機,便收斂了威壓。

    秦飛揚活動了下筋骨,指向王鴻道:“還有他。”

    國師冷哼道:“他欺君罔上,以權謀私,罪不可恕,本國師現在就將他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不要!”

    秦飛揚暴喝。

    但為時已晚,國師大手猛地一捏,王鴻的喉嚨和脖子,當場斷裂!

    “混蛋……”

    秦飛揚怒目圓睜,發瘋般的沖過去。

    “哼!”

    國師從鼻子里哼了口氣,像是丟垃圾一般,把王鴻扔給秦飛揚。

    但同時!

    他掌心涌現出一縷偽神之力,閃電般沒入王鴻的識海,瞬間就粉碎了王鴻的靈魂!

    秦飛揚沖上去,雙手抱著王鴻,蹲在虛空,望著王鴻那蒼白的面孔,焦急地吼道:“前輩,醒醒啊!”

    但王鴻,已然氣絕身亡!

    “都是我的錯……”

    “我不該來找你,是我害死了你……”

    “對不起,對不起……”

    秦飛揚死死地摟著那逐漸冰冷下去的尸體,內心自責萬分。

    上方。

    狼王眼中也是裝滿殺機和怒火。

    轟!

    猛然間。

    一股滔天殺意,從秦飛揚體內沖出,眉心處赫然浮現出一個血淋淋的‘殺’字!

    他落在地面,把王鴻放在地上,抬頭看向秦老,質問道:“當初帝王有令,十年內,不準任何人傷害與我一切有關的人,現在國師這樣做,是不是等于是在違抗帝王的旨意?”

    秦老挑了挑眉,瞧了眼國師,低頭看著秦飛揚道:“陛下確實這樣說過,但王鴻乃帝國之臣,他明知你歸來,卻隱瞞不報,屬實欺君之罪,國師將他就地正法,也無可厚非。”

    秦飛揚雙手死死攥在一起,指甲都已經沒入血肉,龍血滴落。

    一旁的國師,冷笑連連。

    狼王傳音道:“小秦子,別沖動。”

    閆魏也在暗中勸道:“是啊,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別做傻事啊!”

    秦飛揚沉默不語。

    渾身血氣繚繞,這是殺氣。

    但最終!

    他松開雙手,眉心的殺字也漸漸隱去,低頭看著王鴻,低語道:“前輩,我不會讓你白死!”

    聽到這話,國師臉上的冷笑更濃。

    “走吧!”

    秦老催促。

    秦飛揚大手一揮,伴隨著一聲巨響,地上出現一個深坑,隨后抱著王鴻,輕輕地放進深坑。

    噗通!

    隨即。

    他跪在王鴻身前,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一字一頓,鏗鏘有力道:“不為你報仇,我秦飛揚誓不為人!”

    聽到這個誓言,國師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論實力,他比秦飛揚強上太多。

    但看著秦飛揚此刻的眼神,他忍不住莫名的心慌,恐懼!

    唰!

    秦飛揚長身而起,埋葬了王鴻,便飛到秦老身前,道:“走吧!”

    秦老點頭,一揮手,開啟一扇傳送門,隨后便轉身帶著兩人一狼進入傳送門。

    國師挑了挑眉,也跟了進去。

    蝴蝶谷!

    傳送祭壇旁。

    一行人相繼出現。

    秦老抬起手臂,指尖戰氣噴薄,源源不斷地涌入傳送祭壇。

    秦飛揚看著傳送祭壇,暗中對狼王和閆魏問道:“秦老怎么會在這?”

    “我們也不知道。”

    “剛才他突然降臨蝴蝶谷,我們想逃都逃不掉,不過也算是因禍得福,救了你一命。”

    狼王和閆魏暗中傳音,都是后怕不已。

   &n nbsp; 秦飛揚目光一閃。

    看來這位秦老,已經在開始調查國師。

    這對他來說,的確是一件好事。

    嗡!

    傳送祭壇終于開啟。

    秦老道:“走吧!”

    秦飛揚一揮手,把閆魏和狼王送去古堡,隨后獨自踏上傳送祭壇。

    對此。

    秦老只是皺了皺眉,沒多說什么。

    ……

    靈塔!

    秦飛揚,秦老,國師,相繼出現。

    接著。

    秦飛揚跟在兩人身后,走出靈塔,掃視著眼前這熟悉的山脈。

    雖然踏入帝都,等于進入牢籠,但此刻,他心無所懼。

    秦老轉身看向國師,笑道:“國師在靈州奔波勞累,肯定很辛苦,還請回去休息吧!”

    顯然。

    這是在支開國師。

    國師淡淡道:“秦飛揚乃重犯,本國師必須親自將他押至陛下面前。”

    “國師真是有心啊!”

    秦老呵呵一笑,開啟傳送門,退到一旁,伸手道:“國師,請吧!”

    國師冷冷的瞧了眼他,踏入傳送門。

    秦飛揚正準備跟著進去。

    但突然。

    秦老一把拽著他,搖頭道:“這扇傳送門,不是通往皓天宮的傳送門。”

    “恩?”

    秦飛揚狐疑。

    “有些人,還是防著一點為好。”

    秦老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又開啟一扇傳送門,便帶著秦飛揚走了進去。

    帝城城外。

    某一處深山上空!

    一個白衣老人憑空出現,正是國師!

    “恩?”

    看著下方的山川大地,國師當下就懵了。

    不是要去見陛下嗎?怎么會來到這?

    “該死!”

    下一刻。

    他就意識到被耍了,連忙轉身看去,果然沒見秦飛揚和秦老的蹤跡。

    “秦老狗,敢耍老夫,老夫今天和你沒完……”

    他怒發沖冠,又開啟傳送門,閃電般掠了進去。

    ……

    與此同時。

    皓天宮!

    這座曾經被秦飛揚毀掉的宮殿,不但沒有因此而廢棄,反而比以前更輝煌,更氣派。

    一個涼亭內。

    一個瓷娃娃般的小孩,捧著一本古卷,正斷斷續續的朗誦著不怎么熟悉的詩句。

    旁邊。

    一對中年夫婦并肩而坐,注視著小孩,臉上皆滿是欣慰的笑容。

    唰!

    突然。

    虛空震蕩,兩道身影出現在涼亭內。

    正是秦飛揚和秦老!

    “見過陛下,見過帝后,見過小皇子。”

    秦老躬身行禮。

    沒錯!

    涼亭內的三人,正是當今帝王,帝后,以及小皇子秦皓天。

    秦飛揚兩人的到來,也打斷了小皇子的朗讀。

    他抬起頭,露出一張幼稚的臉龐,看向秦飛揚和秦老。

    “哥哥……”

    一眼,他就認出了秦飛揚,立馬放下手里的古卷,朝秦飛揚跑去。

    見狀。

    帝后勃然變色,連忙起身,抱著小皇子,像是看見魔鬼一般,躲在帝王身后。

    同時。

    帝王也抬頭看向秦飛揚,眉頭微微一皺。

    秦飛揚冷漠道:“秦老,看上去,他并不想見我啊!”

    秦老苦笑道:“陛下其實不知道你要來,老夫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想把你國師手里救下來。”

    “救?”

    秦飛揚冷笑不已。

    帝王對帝后和小皇子揮手道:“你們先回去。”

    帝后早就在等這句話。

    一聽帝王開口,立馬就抱著小皇子,朝不遠處的宮殿跑去。

    好似秦飛揚在她眼里,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般。

    然而小皇子卻有些不愿意。

    一個勁的吼著,要和哥哥玩。

    但帝后肯定不會依他啊!

    上次小皇子落入秦飛揚手里時的場景,到現在還歷歷在目。

    進入宮殿后,她不但緊閉了大門,還讓外面那些守衛,嚴加看守,不準秦飛揚踏足半步。

    帝王看著秦飛揚道:“連一國之母都如此怕你,你是不是覺得很有成就感?”

    “我只覺得可悲。”

    秦飛揚淡淡道。

    “你嗎?”

    帝王問。

    “我有什么可悲的,我說的可悲之人,是你。”

    “作為一國之君,妻妾成群,可到頭來,只有一個兒子給你送終,不可悲嗎?”

    秦飛揚冷笑。

    帝王眉頭一皺,冷哼道:“就算我只有一個兒子,也不需要你來可憐。”

    “可憐你?”

    “哈哈……”

    秦飛揚忍不住笑了,道:“你還別說,未來的某一天,可能還真的是我,為你送終!”

    話語間,充斥著一股刺骨的冷意。

    帝王是何等之人,這種話怎么可能聽不明白?

    明顯。

    這送終二字,不是作為一個兒子送走父親,是作為一個敵人,送他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