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四郎望著牢房里的少女石憶之,一張麻子臉上全是感慨之色。

  他這次沒有用油滑的語氣,而是用誠懇的語氣道:“公子,這位是我的一位至交好友之女,名叫石憶之,她在石家是旁系中的旁系,不會行惡的。”

  “但我們是在石家后宅里拿人的,那里,旁系進不了。”

  米琪皺眉道。

  “憶之,你怎么待在石家后宅?”

  常四郎直接轉頭問道。

  聽到常四郎的問話,石憶之臉蛋變的通紅,她咬著牙道:“常叔叔,石華清他想讓我做他的侍妾,他派人把我抓到后宅去了。”

  “什么,石華清要你做他的侍妾?你們是同宗啊,這個畜生,還是人嗎?”

  常四郎都驚呆了。

  “他就是這么干的,還說,他就喜歡這樣。”

  石憶之垂下眼簾,顯然她很是羞憤。

  “石華清……這個人我有印象。”

  米琪皺眉道:“常兄,我們先去見見石華清,把事情弄清楚。”

  她不會相信一面之詞的,至少先見到石華清再說。

  石華清是石家的嫡系子弟。

  應該是米安城負責的。

  米安城的兄弟很多,個頂個的是審訊高手。

  離開這里以后,他們繼續往里面走。

  過了一陣,米琪來到了米安城負責的區域。

  接待她的并不是米安城,而是另一位面目清秀白凈的青年,她知道此人的名字,叫做沈興師。

  沈興師抬頭道:“大人,你要找的石華清,就在里面。”

  “好,帶我們過去。”

  米琪準備親自問問。

  “好,正好還沒開始審訊他。”

  沈興師道。

  石家的嫡系重要人物,俱都關押在單獨的房間里。

  石家的案子和曹文華的案子,全是了不得的大案,考慮到他們有很多的同黨,關押的地方,都經過考慮以后才安排的。

  過了一會,沈興師帶著他們來到了里面的房間。

  石華清關在單獨的牢房里面。

  米琪眼眸一掃,便看見在牢房里面有一名眉目陰鷙的青年男子靠在墻壁上,半瞇著眼睛。

  “石華清!”

  沈興師喝了一聲。

  靠坐著的石華清,這才懶洋洋的睜開眼睛,斜瞟了眾人一眼,眼中有著不屑和冷漠。

  不過,在場的人沒人將這種眼神放在眼里。

  尤其是沈興師,他跟著米安城抓捕犯人多年,俘獲的各色人等的犯人,可謂是不勝枚舉。

  不屑冷漠算什么?

  那些犯人,破口大罵的,一言不發的,發瘋撒潑的,形形色色,各種人都有。

  別看犯人們整出各種名堂來,真要是將他們給抓住使用刑罰,分分鐘給他的壞毛病治好。

  “這小子不怎么聽話,等我進去給他上上手段。”

  沈興師立刻掏出鑰匙,打開鐵牢門,走了進去。

  米琪和常四郎等候在外面。

  米琪沒去看沈興師在做些什么,過了一陣,她就聽見里面傳來了凄厲的慘叫聲。

  慘叫聲一陣接著一陣,讓人聽著毛骨悚然。

  常四郎坐著喝了一口茶,頗是有些坐立不安。

  “差不多了,這小子應該老實多了。”

  沈興師從牢房里面鉆了出來,臉上掛著笑容,他身上沒有一絲異樣,仿佛在里面施刑的不是他似的。

  “老實多了就好,就怕他不老實。”

  米琪的眼睛已經瞇了起來。

  對于那些不悔改的死硬分子,她是不會客氣的,不管牢房里的究竟是什么人,她都不會讓其輕易過關。

  “現在可以了,有什么話你們就去問吧,要是他不老實,還不回答,那我就再進去。”

  沈興師有些自信。

  這么些年,經過他審訊過的人,還沒幾個不老實的。

  畢竟,這世道,真正硬骨頭不懼疼痛的是極少數。

  石家的嫡系子弟,生下來就養尊處優的,又怎會是那樣不懼生死的極少數死硬分子呢。

  米琪和常四郎一起進入了牢房。

  石華清依舊是背靠在墻壁上,不過,這一刻,他的表情已經發生了變化,再次不是一開始那樣的不屑冷漠的狀態,反而是有些畏懼和恐懼。

  這是一種本能的狀態,說明他努力構造的心防,已經徹底破了。

  “石華清,接下來我問,你答,你要是不回答,后果你自己明白。”

  米琪冷冷道。

  石華清低下頭,神情恭順了許多。

  “石憶之是怎么回事?”

  米琪開始問話,她沒有拖泥帶水,而是開門見山的問道。

  畢竟,現在她沒有那么多的閑工夫跟石華清兜圈子,現在她事情很忙,忙的腳不沾地。

  “石憶之是我派人帶她進內院的,我想讓她當我的侍妾。”

  石華清一五一十的道。

  那些明擺著的事情,他沒法去否認。

  先前沈興師已經丟了話下來。

  要是他不認真回答,胡亂說話,那么,后果很嚴重,剛才施加的刑罰,將會翻倍的施加。

  他現在徹底領教了什么是刑罰,這樣的情況,他哪里還想再來第二次,還不如痛快一點,老實交代,反正最后都難逃一死。

  “你怎么想的?石憶之不是你的石家族人嗎?”

  米琪疑惑道。

  “族人才更有意思,玩起來更帶勁。”

  石華清給出了答案。

  米琪深吸了一口氣。

  這石家人,已經不正常了啊,自家人都不放過,這是徹底放縱,讓動物的本能來主宰自己的靈魂了。

  這句話也就從側面說明,一般的花樣,石華清已經玩膩歪了,這才想著玩點帶花樣的。

  “行了,我只問這么多。”

  “沈哥兒,剩下的,你來問吧,到時候給我看看卷宗。”

  米琪轉過身,走出了牢房。

  說實話,跟石華清待在一起,她很有壓力,這個人,表面上文質彬彬,實際上,像是一只披著人皮的豺狼,骨子里就沒把普通人當人,他心特別狠,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這樣的人,就該讓沈興師去制裁他。

  “好,大人你放心,我會原原本本的將他知道的事情,全給掏出來。”

  沈興師笑道。

  “你的傷全好了沒?”

  米琪問道。

  “還沒全好,不過,內傷已經沒有大礙了,這還多虧了侯爺的藥。”

  沈興師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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