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小說網 > 楚惜戰司宸全文免費閱讀 > 第1109章:刺鳥的弟弟是誰?
  是的,晚了。
  縱然他可以邁過心里那道坎,他也已經傷害了楚瑜然,戰家大小姐豈是他甩掉之后,幾句后悔就可以再追回來的,那真的是妄想了。
  更別說她現在已經有了薛紹軍,也不知道薛紹軍到底是怎樣的性格,薛參謀長教出來的兒子,又是國防科技大的高材生,怎么說都是很優秀的。
  這一夜陸廷筠睡不好,楚瑜然也是失眠了,煩躁死了。
  她真的沒想到陸廷筠居然會是個警察,也怪不得他之前一直問她會不會接受警察這個職業?
  那話說,他都這么試探了,她也說能接受了,他最近怎么還把自己給甩了?
  想起來就氣,楚瑜然直接坐起身來,從化妝臺上拿出了一面小鏡子照著自己,看著自己的臉就不明白了。
  “就我這條件,還配不上你了?甩我?居然把我甩了,天理難容!”
  說完氣的楚瑜然將鏡子放下,不看了,越看越氣,人間男人那么多,干嘛跟陸廷筠這種癩蛤蟆將就著過?
  她得支棱起來!明天她就要站起來!
  于是次日楚瑜然早早就起來了,穿的特別干練,還化了一個很精致的妝。
  “大早上的你這是干嘛?鬼纏身又睡不著了?”秦見御看到她這樣還嚇了一跳。
  “是我要完全振作起來。”楚瑜然對秦見御說道,“我今天要去思慕珠寶上班,秦見御,你把這事給我安排了。”
  “你到思慕珠寶上班,那就是思慕珠寶的普通員工,而思慕珠寶是華宸旗下的,我是華宸董事,我就是你上司的上司的上司,誰給你的權力這么跟我說話?”
  “我給你臉就叫你一聲二哥,我不給你臉我就叫你秦見御,怎么了?”楚瑜然特別囂張的說道,“我大學期間設計品就獲得了二等獎,剛入職作品就入選了國際珠寶展,我之前就是傻,聽你ua我。
  在你的摧殘之下,總感覺自己很菜,實際上,我很優秀,作為一個新人珠寶設計師,我這個起點已經很高了。
  愿意入職思慕珠寶,是思慕珠寶的福氣,珍惜我吧,等我以后成了國際知名珠寶設計師,求著我設計我得看價了。”
  聽楚瑜然這么說完,秦見御真是哭笑不得,說道:“就過了一晚上,你這是受了什么刺激?周公給你托夢說什么了?讓你昨天險些抑郁,今天又如此膨脹?”
  “你管我。”楚瑜然說道,“反正我今天要正式入職,我要成為一名合格的職場女性,你給我安排好了就行了,其他的你少開尊口,以后你給我洗腦的話我不聽。”
  秦見御一個冷哼,湊過去問:“這點成績看把你囂張的,我可以安排你進思慕珠寶,但你不能破壞了那里的規矩,思慕珠寶雖然也在南城,但不是總部,你這神秘身份那邊的人沒幾個人知道,你要去那就……”
  “我去就是以新人珠寶設計師楚瑜然楚設計師的身份去,放心,我不會以你妹妹的身份去的,我會好好工作,我會用我以后的成績打爛你的臉!”
  “行行行,你牛你牛,你失戀后腦子不開化,但業務水平突然世界一流,我期待著您的蛻變。”
  秦見御說完便講電話打給了燕蒙,燕蒙一聽要給楚瑜然安排工作,他可是興奮的不得了,可積極了。.
  “你的小迷弟已經去給你安排了,你一會兒就可以去思慕珠寶報道了。”
  “謝謝。”楚瑜然說道,“謝謝你給了自己一個留住人才的機會。”
  對此,秦見御特無奈的一笑。
  這愛情還真是神奇啊,可以讓人盲目消極,又能盲目膨脹。
  燕蒙很積極的給楚瑜然安排好了,楚瑜然很順利的入職了思慕珠寶,從今天開始她就要開始工作了,狗男人靠不住,事業永遠不會背叛自己!
  投入了工作楚瑜然干勁十足,特別充實的一天,但又是一天過后,戰君臨等的是真的煎熬,也不知道他干爹那邊咋樣了。
  靳林風又是掙扎了一天,也不能再拖了,就硬著頭皮又給那邊省廳的領導打去了電話,不出所料人家是有情緒的。
  “小陸不是您已經要過去了嗎?還有什么指示?”
  “小陸的事真是承讓了,但這也是人家小陸本人的意思,咱們得尊重人家當事人的意愿是不是?”
  “墻角都被你們給挖走了,說這些我們也不想聽,靳隊還有什么事?沒事我可掛了,我還有個會。”
  “別掛別掛,還有,的確還有點事。”靳林風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說,“就是你們那邊四五年前有個犧牲的警察,代號叫刺鳥,因為有點需要,能否調一下這個刺鳥的資料?”
  “刺鳥?”
  “是。”
  “這是我們這里的警員檔案,怎么能給你呢?再說,都已經犧牲了這么久的警員,你們要他的資料做什么?”
  這個靳林風其實也不知道,是戰君臨給他安排的。
  “就是有點小需要,您看您能不能……?”
  “這個是真的不能,我們的警員資料不可能給你,不過靳隊你親自開口了,我也不好完全駁了你面子,小陸你不是已經挖過去了嗎?你去問他吧,他是刺鳥的弟弟,當然他會不會跟你說這個我說了不算。”
  “你說什么?小陸是刺鳥的弟弟?!”靳林風好震驚。
  “對,你去問他吧,我要去開會了。”
  電話掛掉,靳林風再一次的懷疑人生。
  “我干女兒的前夫是陸廷筠,我大干兒子要找的刺鳥,是陸廷筠的親哥哥?!這……這世界是不是玄幻了?”
  正想著戰君臨的電話就來了,他接起來。
  “喂,干爹。”
  “還是為了那個刺鳥的事吧?”
  “是,實在不好意思催您,但……”
  “不用催了,我已經問了,刺鳥的資料人家不給,但我知道刺鳥的弟弟是誰,我可以幫你問問。”
  “刺鳥的弟弟?”
  刺鳥還真的有家屬在,戰君臨忙問:“刺鳥的弟弟是誰?他現在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