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小說網 > 瘋批攝政王在我墳前白了頭 > 第九十六章 心頭血
  季時宴一腳跨進來。

  管家臉色一變,也不知道王妃剛剛那句話叫他聽見了沒有。

  詛咒王爺死,那可真是離經叛道了,要是傳出去,落個死罪也不足惜。

  但是他小心地觀察了幾眼,王爺神色如常,似乎是沒有聽見的。

  不由松了一口氣。

  季時宴往屏風邊一站,冷目一掃管家:“還杵著干什么?”

  管家忙不迭滾了。

  “卿酒酒,過來替本王寬衣。”

  卿酒酒狠狠將浴桶一踢,臉色看起來是真的想殺人:“季時宴!你到底想干什么?!”

  “本王現在好好與你說話的時候,你最好配合,別忘了席越還在牢里。”

  卿酒酒深呼吸,忍住將季時宴殺了,再自殺的沖動。

  她走過去,伸手解了季時宴的腰封。

  可哪知道腰封落地的瞬間,他身上衣服就像自己長了手似的滑落在地。

  季時宴赤身裸體,站在浴桶前一動也不動。

  卿酒酒雙手捂臉:“季時宴你究竟是什么品種的變態??”

  直到耳邊傳來一道水聲,季時宴似乎下水了,她才松了一口氣。

  但是不論怎么忽略,卿酒酒也不能否認,鳳凰膽對她的作用不可謂不大。

  每次季時宴用他那張全大周第一的美男臉,還有那身鍛煉有素,肌理分明的身材,很容易就讓卿酒酒產生沖動——

  生理上的,不由自主的沖動。

  卿酒酒當然知道這不是好事,可是她控制不了。

  就在走神的空擋,她的腰突然被人抓住,下一秒,隨著‘噗通’一聲,卿酒酒口中瞬間嗆進了一口水!

  “咳咳咳咳咳咳——”

  因為實在沒有準備,她的鼻腔酸澀到幾乎整個鼻粘膜都要被咳出來。

  季時宴眼神一動,掐著她的腰提來,讓她貼著自己的身體,伸手順著她氣。

  兩個人都濕透了,卿酒酒尤其狼狽,發絲甚至睫毛上都往下滴著水。

  “季時宴咳咳咳咳——你神經、神經病!”

  她又打又踢,拳頭一點沒留情砸在季時宴的身上。

  “好了,是本王錯了,本王不應該出其不意。”季時宴被她砸中傷口,伸手攥住她的手不讓她再動。

  錯了?

  這神經病什么時候還會認錯了?

  卿酒酒愣神的空擋,肩膀處一涼——

  再回神,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季時宴剝光了......

  “季——唔!”

  唇瓣被封住,季時宴一點不帶溫柔地蹂.躪過來,大掌游走她身上,攻略城池——

  很奇怪。

  她明明應該很厭惡這個男人,也該很厭惡他觸碰,可是當季時宴的手探進來,她的第一動作卻是雙手攀上他的頸。

  該死的鳳凰膽!

  季時宴今日的動作居然顯得異常溫柔,若說昨夜被春.藥可控制下,他狼吞虎咽,那今日實屬有些細嚼慢咽。

  卿酒酒絕望地閉上眼,她對季時宴的觸碰根本不是毫無感覺。

  這種心不由己的感覺,大約當年那個東亞皇后也曾有過。

  季時宴一路啄吻,從額頭,到鼻尖,到唇角,最后停留在昨夜被自己咬破的頸邊。

  他吻的很輕柔,卿酒酒意亂情迷間,覺得自己好像被困在混沌里,根本逃不開。

  “......季時宴,疼......”

  腰上覆上一只大掌,輕柔地揉在上面:“這里?”

  她恍惚感到一股溫柔,水有些涼了,只有身前的男人身上的熱量源源不斷。

  她主動往前一步,完全靠在季時宴身上。

  他寬闊的胸膛,似乎成了一道安全的避風港。

  她甚至踮起腳尖,主動親上季時宴的唇。

  ......

  最后終于敵不過體力不支,在季時宴懷里暈過去。

  睡醒之后的卿酒酒簡直想將自己砸死。

  她猛然坐起來,結果腰一酸,又倒回去。

  ——呼吸聲從旁邊傳來,季時宴這瘋批竟然還在。

  長睫緊閉,似乎睡的很沉。

  昨夜種種如翻云覆雨般沖進腦海,對于某些自己主動的行為,簡直想穿越回去殺死自己。

  可是意亂情迷間,昨夜的季時宴似乎格外溫柔。

  她真的毒入骨髓沒有救了,現在看他閉著眼睛,渾身不帶攻擊性的模樣,還覺得有幾分賞心悅目......

  不瘋批的時候,季時宴也勉強算個美男。

  正在走神間,門扉被敲響:“主子?王妃?”

  季時宴睫毛動了動,終于被吵醒,但是一看就沒有醒透,雙手一撈,將卿酒酒摁在懷里:“什么事?”

  聲音里帶著縱欲過后的嘶啞。

  “小世子醒了,鬧著要王爺呢。”

  “云瑯醒了?快抱進來!”卿酒酒踹了季時宴一腳:“起開!”

  季時宴一動不動:“抱進來。”

  云瑯已經哭上了,小臉上兩行眼淚惹人心碎,癟著小嘴要爹爹要娘親。

  沈默將他放在床上,眼睛根本不敢左右亂看:“時辰還早,王爺王妃不急著早起,再歇一會吧。”

  說完馬不停蹄遁了。

  卿酒酒已經懶得計較自己在王府清不清白了,白眼都懶得翻。

  她將云瑯抱過來,查看了一番他身上的毒瘡。

  卿秀秀用的都是些尋常的毒藥,不難解,她早就給云瑯涂過藥,現在傷口已經結痂。

  云瑯在她懷里拱了拱,分明還困著,可臉色又顯得有些不正常。

  他小手不斷抓撓胸口。

  卿酒酒眉頭一凜:“噬心蠱發作了?”

  季時宴不動聲色地睜開眼,將云瑯抱過來。

  云瑯呼吸急促,難受地到處抓撓,一不留神身上就抓開幾道口子。

  原來他身上的傷都是他自己撓起來的。

  季時宴幾乎猶豫都沒有,他本就沒有穿上衣,速度極快地摸出卿酒酒平常藏在枕頭下的短刀,往自己胸口一刺!

  卿酒酒還未震驚過來,云瑯卻顯然熟門熟路,聞著血的味道就湊上去。

  他蒼白的唇漸漸被血染紅,最后或許是噬心蠱被季時宴的心頭血壓制了,他漸漸昏睡了過去。

  卿酒酒這才注意到一些被自己刻意忽略的東西。

  數次親密,她要是沒有看到季時宴胸口傷痕,那是說謊。

  但是她以為那些舊傷痕,都是季時宴打斗留下的。

  他這人身上就沒有一塊好皮,新傷舊傷無數,胸口的傷實在不算明顯。

  但是現在想來,誰會反復被人傷到心臟的地方?

  季時宴....竟然一直用心頭血在養著云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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