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小說網 > 瘋批攝政王在我墳前白了頭 > 第一百零九章 苦肉計真好用啊
  “王爺!”

  季時宴從出現開始就沒有看過自己一眼,卿秀秀帶著極大的不甘,噗通往地上一跪,神情凄楚。

  “求王爺為阿秀做主!”

  卿酒酒這個賤人,她的角度一定是看到了季時宴過來,所以裝的咳得要死的樣子,就是為了讓王爺可憐她!

  好啊,仗著現在容貌恢復了,就學會用美人計了!

  苦肉計誰不會,別忘了她肚子里還有季時宴的親兒子呢。

  “側王妃,我們王妃都這樣了,您有什么事不能待會再說嗎?您問都不問就帶了一群人闖進海棠苑,我們王妃本就還病著,您還是親妹妹呢,如此胡攪蠻纏。”

  “你閉嘴!”卿秀秀怒不可遏,一個低賤的侍女,竟然敢當著季時宴的面教訓她。

  “王爺,我娘跟我弟弟派人傳信過來,說在卿府受了欺負,可大夫人隨即便拿了卿府后宅的掌權,您說,這要不是姐姐對前幾天的事懷恨在心,有心報復,又怎么會這么巧?!”

  卿酒酒終于緩了一陣氣過來,聽見卿秀秀這洋洋灑灑的一大段,差點被她蠢笑。

  季時宴對卿家的態度,難道卿秀秀看不明白不成?

  他簡直恨不得卿博懷和卿漣漪去死,又怎么對卿秀秀她娘產生什么同情心?

  看來卿秀秀還真是急昏了頭。

  “我娘在府里尋死覓活,我一個做女兒的,心都要疼死了,王爺,王爺您這回一定要替我主持公道啊!”

  季時宴的袍擺被卿秀秀抓著,他垂眸冷睨卿秀秀,眼中雷霆萬鈞:“扶你們側王妃回翠玉軒,好好看著!”

  “不要!”卿秀秀一把甩開嬤嬤的手,哭的越發凄慘:“王爺!姐姐她是裝的,我根本就沒有碰到她,她只是小小風寒又怎么會咳血!”

  卿酒酒這時候一言不發,只是安靜地靠在季時宴肩頭,不時輕咳兩句。

  一聽她咳嗽,季時宴的表情就要難看上幾分。

  “本王說了,回去。”

  卿秀秀一愣,因為季時宴放下的語氣里,已經是蘊含了滔天大怒。

  下人們全都跟著跪倒在地,嬤嬤小小地拉扯了卿秀秀一下,苦口婆心:“側王妃,我們還是先回去吧,王爺他忙完,定然會來翠玉軒看您的。”

  “我——”卿秀秀又慌又急,可抬眸看見卿酒酒窩在季時宴懷里,挑釁般看著自己的眼神,她又怎么也忍不下心底這口氣。

  “王爺!姐姐她還笑,就是她做的,她現在在挑釁我!”

  季時宴垂眸,沒看到卿酒酒笑,反倒看到她滿臉蒼白,唇角掛著一抹凄厲的血紅。

  他勃然大怒:“沈默!將卿秀秀送回翠玉軒去!”

  “......”

  要王爺的親衛親自出手,看來是真生氣了。

  卿秀秀哀求無用,臨走的時候狠狠瞪了卿酒酒一眼。

  這事她定然不會就這么算了!

  隨即碎玉軒一眾人被驅趕了回去。

  “王爺,鐘太醫來了。”

  季時宴抱著人進了屋,放在床上用被子蓋好,一番動作下來臉色還是很不好看。

  “看來王爺還是疼側王妃,”卿酒酒后靠在床頭,唇角掛了一抹涼薄的笑:“不管她做了什么你都舍不得罰她。”

  她果然不能指望這個男人。

  幸好卿府的事情自己早早安排好了,也算準了季時宴不會插手管。

  她才能讓卿秀秀吃這么大一個虧。

  “本王不計較,但你不要以為本王不知道,你有讓卿府后宅起火的能力。”

  季時宴抬手替她擦掉唇角的血跡,目光沉沉。

  卿酒酒笑意盈盈地看回去:“是么?卿博懷跌了面子,卿府鬧笑話,不正是你季時宴喜歡看的?”

  “卿酒酒,”季時宴抓著她手將人拉到面前:“這次本王可以不計較,可你若再揣測本王的心思,或者背著本王搞什么小動作,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是不是能承擔得起后果!”

  這是警告。

  警告她不能再對卿秀秀下手?

  她嘆笑一聲,果真是心尖肉,半點委屈都不讓她受。

  也不知道卿秀秀是哪兒修來的福氣,能有一個季時宴這樣的戀愛腦,處處替她兜著底。

  可憑什么?

  卿秀秀將毒藥都下到她的藥碗里了,得到的也就是下人被打了一頓板子。

  憑什么她能全須全尾,榮寵不衰地在王府懷孩子?

  半晌,卿酒酒伸手去推季時宴:“我知道了,可以放開我了嗎?”

  “你只是裝的聽話。”季時宴緩緩湊近她:“你心里的不服都寫在眼睛里了,卿酒酒你自己不知道嗎?”

  “這重要嗎?”卿酒酒比了一下自己身體:“我現在風吹兩下都受不住,我能翻出浪來嗎?”

  季時宴想要她絕對的臣服,怎么可能?

  她身體折在這,腦子也不可能。

  “你不乖的話,我有的是辦法讓你乖,但我不想用手段。”季時宴虛虛地環過她,在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道:“在卿秀秀生產前,她若是出了什么意外,本王保證讓你后悔莫及。”

  “王爺!”小桃突然一聲急喚。

  其實她怕得要死。

  王爺跟王妃說話,每一句都透露著危險,那眼神,似乎要將王妃吞食入腹似的。

  她逼不得已,壯著膽子打斷。

  季時宴果然不悅地看過來。

  “呃....鐘太醫已經等了許久了,王妃剛剛咳完血,要不讓她先看看?”

  季時宴這才放開卿酒酒,在旁邊讓出一點位置。

  可卿酒酒卻拒絕了:“不用了,我沒什么事。”

  “王妃,可不興你覺得,你方才咳得撕心裂肺那模樣,小桃都要被你嚇死了。”

  “是啊王妃,”鐘欣欣一臉憂心:“還是讓我給你看看。”

  咳血不是小事,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真不是開玩笑的。

  誰知卿酒酒竟然張開她的手,笑著看向她們:“我真沒事。”

  季時宴眉目一凜,看清她掌心的血痂,手指頭上竟然有一塊被她咬破的傷口!

  所以她咳出來的血,其實不是咳出來的,而是她咬破手指染上去的!

  “卿酒酒!”季時宴氣急敗壞:“你瘋了?”

  卿酒酒依舊是那副笑模樣:“我看到你跟謝雨走過來了,苦肉計真好用啊。”

  季時宴在原地走了兩步,顯得整個人煩躁至極。

  最后他在卿酒酒的床腳狠狠一踢,盛怒著離開了海棠苑。

  小桃雖然被嚇著了,不過卿酒酒沒事,這讓她很高興:“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去給王妃煮個梨膏潤潤肺!”

  等門又合上,鐘欣欣卻一把抓過卿酒酒的手,號上脈。

  “你蒙的了他們,蒙不過我,唇角和手指傷口的血結痂的時間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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