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小說網 > 瘋批攝政王在我墳前白了頭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暫時還死不了
  卿漣漪緩緩從殿內出來,瞥了一眼跪倒在地只知道發抖的宮女。

  她眼中閃過殺意,可唇上又是笑著的。

  “拜見太后娘娘。”

  “拜見母后。”

  “起來吧,”卿漣漪在位上坐下,沖嬤嬤使了個眼色:“既然酒酒都開口求情了,也不是什么大事,還不快帶下去。”

  卿酒酒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這事沒過去。

  一般外男要進后宮,即便是太后,也得經過禮官的重重審核。

  比如周庭樾。

  他是太后明面發話請來的座上賓,在宮里甚至專門指派給了他宮殿的。

  他要進出慈安宮,通報一聲就可以。

  而別的人,要進后宮,又得從禮官開始層層報備。

  而且剛剛看聶歡的表情,她是顯然沒有發現什么不對的。

  那人若是進慈安宮走的是正規程序,那也根本不需要躲著走后門。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是偷著進來的。

  卿酒酒當初在天牢的時候就有懷疑,秦之牧就算跟季時宴有仇,但是現在朝堂上沒有人敢得罪季時宴,他卻敢。

  而且他一口一個太后,是不是篤定卿漣漪會幫他?

  這么篤定的原因從哪兒來呢.....

  她今日算是看清楚了。

  打個賭,方才那個,百分之八十是秦之牧。

  收回眼神,卿漣漪的目光卻沒有放過她:“酒酒,在想什么什么呢?”

  經過上次天牢的事情,姑侄兩個是第一次對上面,都心照不宣。

  卿酒酒當然知道對方有多想弄死自己。

  對卿漣漪來說,自己現在幾乎沒有用,不聽話的棋子,還不如毀掉。

  “在想姑母大過年的,火氣為何要這么大,不過是宮女嚇了一跳,嬤嬤的反應倒像是我與皇后娘娘撞破了什么不該撞破的事情似的。”

  聶歡聽她這么說話,狠狠一瑟縮。

  卿酒酒不要命了?

  雖然她也看出今日的慈安宮有些個不一樣,但是好歹是太后的寢宮。

  卿酒酒怎么敢上趕著觸太后的逆鱗?

  那宮女死就死了,只要不是當著她們的面殺死的,那就當沒有看見不就行了?

  想到這里聶歡扯了扯卿酒酒的袖子。

  可是卿酒酒卻無動于衷,也絲毫不懼卿漣漪已經變了的表情。

  “怎么,在承安王府住了幾個月,已經敢開始插手管哀家宮里的事了?”

  “不敢,只是好奇而已,或者說,該不該知道,侄女已經知道了,姑母不必為難別人。”

  卿漣漪噗嗤冷笑,端著自己的寬袖在一邊坐下來,十指的丹蔻分外妖紅:“酒酒啊,你還是年輕,求人都求得姿態這么高,難怪在府里要被秀秀那丫頭平白搶了位份。”

  這冷嘲熱諷用的極為巧妙,暗示卿酒酒不得寵。

  “男人的寵愛么,都如衣服,他今日愿意哄著,只是還有利可圖,若是明日不哄著了,女人們又該哭哭啼啼,姑母是過來人,不會不懂的吧?”

  卿漣漪猛地拍了一把桌子,臉色也冷下來:“卿酒酒,你究竟什么意思!?”

  “沒什么,大過年的姑母不要動怒。”

  余光一瞥,慈安宮大門那兒又有人來。

  是周庭樾。

  公子跟她相識已久,應當知道她的性子,如若不是有事她不會來慈安宮。

  而有事來,必定跟他有關。

  這時候想必是聽到她在慈安宮的消息,匆匆趕過來的。

  周庭樾本就是一副病體,入了冬裹得越發厚重,只是唇色有些蒼白。

  見了他,卿漣漪的表情也松快了一些。

  “叩見太后娘娘,皇后娘娘,承安王妃。”

  “起來吧,不是病著么?好好在青玄殿養病就是,跑出來做什么?”

  周庭樾攏了衣衫,輕咳了兩聲:“聽聞承安王妃在此,我與她也算舊識,中間又遭逢她掉崖失蹤,有心來見一見。”

  卿酒酒與周庭樾相識,是上次夏宴就知道的事。

  他現如今這么正大光明地說出來,倒是叫旁人不好說什么。

  “有勞公子牽掛,酒酒大難不死,但是身體確實有幾分不爽利,王府的大夫也診治不好。”

  周庭樾哪里不明白:“王妃的身體當年我就有看過,對你的用藥估計我熟一些,不如還是我看看吧。”

  卿漣漪一掀眼簾:“不是仵作的活都干上了么?生個病自己診不好了?”

  “醫者不自醫嘛。”卿酒酒絲毫沒有害怕卿漣漪的想法,自己擅自找了個椅子坐下,伸出手給周庭樾,還自覺地在上面搭了個帕子。

  周庭樾診了一會兒,卻見那眉毛越擰越緊。

  直到后面他幾乎有些震驚一般抬眸看向卿酒酒。

  卿酒酒沖他細微地搖了頭。

  兩人的動作神態沒人看懂。

  前邊兒傳來卿漣漪的陰陽怪氣。

  周庭樾收回手,斂去眼底的震驚,低聲道:“王妃損耗過多,身子應當要好好養著,其余的....沒有大礙。”

  沒人注意到他那奇異的一陣停頓。

  聶歡似乎也松了一口氣:“沒事就好。”

  只有卿漣漪目光沉沉,放在兩人身上許久沒有收回。

  “既然如此,宮宴的時辰也要到了,你們都堵在哀家這兒,那就一塊兒過去吧。”

  年宴的地點在歡慶殿,今日來的朝臣眾多,大殿的位置也大。

  聶歡趕緊去扶卿漣漪:“母后,今日天色也算不錯,歡慶殿離慈安宮也不遠,不如走過去,當我們這些小輩陪陪您。”

  外頭確實金烏半垂,光影倒映在皇宮宮道的積雪上,煞是好看。

  大過年的,卿漣漪也道:“行吧。”

  太后皇后在前邊,卿酒酒與周庭樾就只能綴在后面了。

  卿酒酒有心要問鐘欣欣的事,卻發現周庭樾在走神。

  “公子?”

  “嗯?你方才說什么?”

  卿酒酒輕嘆一聲:“你不必太過憂慮我的身體,暫時還死不了。”

  聽見死字,周庭樾的神情實在算不上好看。

  “酒酒,你不能再待在季時宴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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