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小說網 > 瘋批攝政王在我墳前白了頭 > 第一百五十八章 要她心悅我
  自從藥王谷閉門謝客之后,谷里倒是安靜了許多。

  卿酒酒散了線網出去,孟九安沒有消息,總讓她覺得有些不對。

  不管那八十萬金能不能拿到,她都想要搞清楚孟九安如今人在哪里。

  **

  亂世之下,人人都求自保。

  與外面世道不同的,是大周三十萬兵營地。

  帥帳內。

  ‘砰’!

  沈默自覺地閉上了眼睛,任自己面前的大箱子被砸出一個大坑,木屑飛揚。

  “主子!”謝雨顯然更加沉不住氣,撲通往地下一跪,一副以身受死的模樣:“我錯了!”

  不管怎樣,先認錯就對了。

  十箱金子,怎么從季時宴私賬撥出去的,就怎么被退回來了。

  還是云瑯親自退的。

  季時宴一聽,往常那本就沒有表情的臉,更加冷成了冰。

  那扔出桌案上的硯臺直接砸了木箱。

  謝雨懷疑要不是自己還有點用,他是想往自己的腦袋上砸的。

  “云瑯說,藥王谷不可能醫治卿秀秀?”

  謝雨跪的筆直,聞言不斷地點頭:“是啊是啊,他說當年王、王妃被側王妃害過那么多次,現在還要藥王谷出手救側王妃,根本不可能,而且小世子說這句話的時候,很生氣。”

  “小世子果真是沒事了?”沈默忍不住問:“他身上的噬心蠱.....”

  謝雨搖頭,云瑯從頭到尾看起來都很健康,甚至習武讓他看起來體魄強健。

  在謝雨看來,跟當年那個病殃殃的小世子已經是判若兩人了。

  直到謝雨回來之前,沈默都還覺得云瑯活著或許是季時宴臆想出來的一場夢。

  畢竟王爺這幾年確實是有些....情緒問題。

  一旦設計王妃和世子,他就會變得很不一樣。

  終究沒有親眼見過,所以那天荷花坳的那一場,就讓人覺得很虛幻。

  直到季時宴開始讓他調派現銀過來,一百萬金說要送去藥王谷。

  還特意將謝雨也給召喚了回來。

  他就知道事情大條了,季時宴看起來是在玩真的。

  但是送去的錢又被原樣退回來了。

  這事情看起來就更大條了。

  他們王爺是什么人,什么時候上趕著給人送過錢,對方還給臉不要臉。

  若是按以前的習慣,王妃要是在身邊,說不定又該被王爺一頓‘懲治’了。

  可是這次就連謝雨出去也沒有見到卿酒酒。

  之前那個長得跟卿酒酒很像的小姑娘說,卿酒酒生她的時候難產。

  難不成人當真已經死了?

  沈默不敢看季時宴的表情,更加難以想象,要是卿酒酒真的死了的話,王爺這次會發什么瘋。

  這么多年,他將大周握在手中,南征北戰,讓五洲變成都跟著亂一遭,已經攬了許多罵名了。

  “王爺....或許王妃本沒事,只是不愿出面而已,當年那么多次她都能平安脫險,生個孩子,定然也能逢兇化吉的,小世子不也沒有正面說王妃出事嗎?”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

  謝雨撓撓頭:“我覺得不一定,小世子看起來不是容易動怒的人,可是提到側王妃的時候他便生氣了,會不會是當時讓他想起了王妃,她當年畢竟確實在王府受了那么多苦...”

  沈默拼命給他使眼色他也沒有看見,自顧自說了一大段。

  說完抬頭一看,季時宴正坐在椅子上出神,手中還捻著那枚刺進他心臟的彈殼。

  距離上次受傷已經過了大半個月了,那道傷口已經養好了許多,只是依舊不能怎么用力。

  沈默日日跟在季時宴身邊,發現他最近總是出神。

  一個人往那一坐,表情黑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們說本王是不是做錯了?”

  良久,才聽見季時宴開口說話。

  沈默張嘴就想反駁,可話到嘴邊又發現自己說不出來。

  是不是做錯了,誰又能說得清?

  他們當下屬的,根本看不清主子的心思,也不知道主子要的是什么。

  但是當年那場大火燒的那么那么猛烈。

  把所有人都燒的物是人非。

  所以現在再說,又有什么意義?

  “本王總覺得,女人,尤其是卿酒酒,太有主意不是好事,”季時宴聲色暗啞:“將她放在金絲籠里,馴服了,養乖了,總有一日就認命了。”

  謝雨睜著‘你果然很瘋’的眼神看著季時宴。

  “卿秀秀巴不得要本王的恩寵,為什么卿酒酒就是不要?”

  他從未對任何人吐露過心聲,自從卿酒酒死后,他其實自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可是他想不出答案。

  “后來本王知道了,本王不是真的想要她認命,也不是真的要她乖乖困在海棠苑一輩子。”

  沈默忍不住問:“那您要什么?”

  “要她心悅我。”

  五個字落地,帥帳中一片寂靜。

  無論是沈默還是謝雨,都對季時宴這五個字表示了震驚。

  心悅你?

  卿酒酒?

  她原本心悅您的時候,您忘記自己做過什么嗎?

  逼她難產,丟她去亂葬崗。

  好不容易她回來了,你又縱容卿秀秀給她下毒,還打死不肯和離。

  “可是....我覺得當初您在獵場懸崖放手那一回,王妃或許覺得您很恨她呢?”

  沈默這話說的很委婉。

  他想說那么高的地方,因你差點死了兩次,換個女人也該被您嚇跑了吧?

  “而且她一回來您就跟側王妃在成婚,雖然我跟謝雨知道是假的,可是....王妃又不知道。”

  在卿酒酒那兒,就像云瑯說的那樣,無論發生什么事,王爺在王府里頭首先護著的人,都是卿秀秀。

  “還有年宴那次——她求您不要對我下殺手,您還折辱她,饒我一命又不告訴她,還將她鎖在屋里頭半年。”

  沈默謝雨你一句我我一句。

  每說一句季時宴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原來細數起來,他竟然對卿酒酒做了這么多該死的事情!

  季時宴面色僵硬地想為自己辯解:“懸崖那次,她突然露出容貌,本王嚇了一跳才——”

  “還有卿秀秀和謝雨的事,她以后自然都會知曉,本王跟她解釋,她定然會得意,覺得本王讓步....”

  說到這他倏然一頓。

  季時宴才意識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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