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小說網 > 瘋批攝政王在我墳前白了頭 > 第一百八十二章 宋旬有問題
  出了房門,彭楊敗興地罵咧了一句:“什么事兒這么著急非得找我過去?宋旬不是在客房好好待著么?”

  “是啊,可是方才突然說,接到了一單生意,他留在這兒喝老大的喜酒可以,但是他那些弟兄們,得先下山送貨。”

  隨著兩人腳步聲漸遠,后面彭楊說的什么,卿酒酒已經聽不太清。

  看來宋旬是想幫她,所以想要他的兄弟下山傳遞消息。

  宋旬看似是客,但是被彭楊留在這兒,估計也是防著他下山走漏消息。

  彭楊這人雖然看上去是個糙漢,實則心機頗深。

  自己剛才要不是將故事編的完美,含糊了過去,他定然也沒有這么容易放過自己。

  這種老色胚,整天精蟲上腦,只要拿出些姑娘家的手段來,騙一騙還是不成問題的。

  而且他篤定卿酒酒跑不了,所以還算有一點耐心跟她周旋。

  但是宋旬若是要跟他打迷糊眼,估計就不大容易了。

  彭楊邊走邊琢磨,旁邊張三給他點了一只焊煙,他踩著石子路,狠狠吸了一口,問:“你說,這宋旬會不會坑老子?”

  張三沒想到他會問這個,但是平日里拍馬屁拍習慣了,于是殷勤地說:“大哥怎么這么說,不過大哥洞察力一向驚人,您若是覺得有問題,那定然就是有問題。”

  反正干他們這行的,本來就要小心行事,一著不慎就是個坑。

  他大哥多想一些也是對的。

  彭楊沒說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昨晚誰送我回來的?”

  昨天驗了貨,得了個寶貝,一高興就在寨子里多喝了一些,幾乎大半兄弟都喝醉了。

  他早上醒來雖然在自己的屋里頭,可是總覺得脖子疼。

  但是昨晚的事又都想不大起來了。

  迷迷糊糊間,似乎有人將他扛回來。

  他記得他還去看了那個美人兒來著,后來就睡著了。

  醒來脖子就疼。

  “大哥是脖子疼么?”張三殷勤地要給他捏肩,“昨晚我們幾個兄弟送您回來的呀,哦還有宋旬,他走路還算穩,就將您攙扶進屋了。”

  彭楊一聽,眸光一閃,心底的懷疑又重了幾分,不過到底是沒有說話,悶頭去了大堂。

  宋旬正百無聊賴地坐在椅上喝茶,茶水粗鄙,喝了一口,他擰著眉沒再碰。

  外頭腳步聲傳來時,他神情一松,嘴角漫上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

  這氣質,跟方才喝茶時相比,恍若變成了兩個人。

  只是小弟們不是在烤火就是在抽旱煙,也沒有人發現這種細微的異常。

  彭楊人未到聲先到:“宋兄啊,我那兒美人在懷呢,你這就急匆匆地催,什么急事啊?”

  他雖然語氣不大高興,可臉上卻是笑著的。

  宋旬趕緊起身去迎,將自己腰間的一封飛鴿傳書打開給彭楊看:“這不是事出突然嘛。”

  “我們山莊接了一趟鏢,我爹說似乎是朝廷的活計,這里頭的東西價值又太高,山莊里頭的人手都被我帶出來了,我爹這正著急要人呢。”

  他這次出門,確實帶了不少人。

  因為接的彭楊這趟鏢,東西也不算便宜。

  越是貴重的東西,鏢局護送的人手越多,這是江湖習慣,以免遇險。

  現在山莊有大鏢,自然也是要抽調人手回去的。

  小小的信箋上白紙黑字,底下還烙著鏢局的印章,假不了。

  彭楊垂頭時掩住了目光,精明的眸光一閃,看完哈哈一笑:“這倒是真的不巧,但是不論如何,哥哥這個喜酒你是要喝完的吧?”

  “我自然是留下來恭賀彭哥,不過我那些兄弟——”

  未盡之言已經明白,言下之意是要將人送下山。

  “你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彭楊將紙箋塞回給他:“自然是要一起恭賀,寨子里里許久沒有這么熱鬧過了,這趟鏢再重要,那還能因為這一天的時間耽誤了不成?”

  彭楊審視的目光似笑非笑,帶著一定的強迫性。

  然而宋旬面帶為難:“不是一天兩天的問題,老頭子這信發過來已經耽誤兩三日了,就怕再耽擱下去,雇主那邊該有意見了。”

  接了人家的鏢,在期限內就得給人家送過去,這是江湖規矩。

  “哎喲,”彭楊一摸下巴:“這還真是不太好辦。”

  “可不是么?要不是真為難,我也不跟彭哥你開這個口,不過我定然是留下來的,兄弟們就,您看看,改日我再帶他們來,一起喝一頓?”

  兩人一來一往,宋旬的借口確實也找不到錯處。

  彭楊不說話了,人往高位上那個老虎皮上一座,問了另一樁事:“昨夜這酒喝多了,我倒現在都沒有清醒,宋兄,昨夜是你送我回房的?”

  宋旬手一拱:“是我。”

  “我這脖子睡醒就疼的厲害,也不是落枕,就跟被人打了一頓似的,你知道怎么回事兒么?”

  這話可就問的明晃晃了。

  都說彭楊這人能當上飛獅寨的頭,骨子里是出了名的精明。

  這是懷疑上了。

  宋旬不動聲色地攏了袖子,一拍腦袋:“是我!彭哥你脖子痛也是因為我,昨夜你睡熟了,今日起來沒見這你又沒說。”

  張三也是個雞.賊,他就見不得宋旬這種跟個世家公子似的德行:“怎么,還真是你打了大哥?昨夜大家都醉狠了,你不會對大哥做了什么吧?”

  “張三兄弟哪里的話。”宋旬嘆笑:“只是昨夜我也喝了酒,扶著彭哥回去的時候,他屋里頭的蠟燭又昏暗,我踢了下腳板,一下沒有扶穩彭哥,所以讓他跌了一跤,把脖子給磕了。”

  說著,他居然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脫下了鞋襪,露出腳趾上一個烏青的撞傷來。

  一眼看過去,倒確實是踢傷的挺嚴重的。

  一屋子里的人都靜了,全都瞧著宋旬的腳趾頭。

  直到彭楊的輕咳聲傳來:“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宋兄打了我一頓呢。”

  “至于弟兄們的事,那這次就先遺憾他們不能喝我的喜酒了,你安排他們下山吧,不過規矩你懂的。”

  宋旬自然懂:“山上的事,山下只字不提。”

  等宋旬踏出門去,彭楊臉上的笑容倏地卸下來:“宋旬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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