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小說網 > 瘋批攝政王在我墳前白了頭 > 第二百四十一章 鳳鸞宮不歡迎你
  卿酒酒無聲地吐出一口氣。

  春草這個丫頭能處,有事她是真扛。

  莫名想起了小桃,離開藥王谷太久了,小桃人還在藥王谷,也不知道他們幾個不在,藥王谷一切正常沒有。

  回過神,衛行云似乎思索了一番,又問道:“娘娘去哪兒?”

  “去皇后娘娘那兒請安,昨日都露臉了,若是不按規矩來,恐怕也說不過去。”

  這倒是。

  不過路過衛行云的時候,他還是叫住了卿酒酒:“娘娘。”

  卿酒酒步子一頓。

  “主子還未回來,但是娘娘應該清楚自己的身份,不要在宮里做徒勞的事,安心等殿下回來。”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卿酒酒提唇一笑:“你們將我困在皇宮,我能安下心嗎?你主子想做什么,你不會不知道吧?”

  衛行云被她噎了一下。

  自然,主子的目的他都清楚,不過就是將卿酒酒當成威脅承安王的一顆棋子而已。

  這顆棋子卻不能隨意殺害。

  卿酒酒剛要走過,又站住了腳:“不過說起來,你家主子究竟去了哪里?”

  衛行云躲閃了眼神。

  “不說也沒有關系,”卿酒酒毫不遺憾:“回得來就好。”

  雖然是這么說,但是她的話聽在別人的耳朵里,更像是不希望孟九安能回來。

  直到走出老遠,春草還在為銀杏的死傷心,跟在卿酒酒身邊抽泣地哭著。

  “春草,把眼淚擦干,在皇宮里哭不是個忌諱嗎?”

  “可是,銀杏姐姐她——”

  “你既然已經猜到銀杏是怎么死的了,更要小心避開,否則一不留神就得罪了哪尊佛,你難道想當第二個銀杏?”

  對付春草這個性子,卿酒酒知道就該用嚇的。

  果然,春草聽完后一臉煞白地收了眼淚,連哭嗝都不敢打。

  她不是宮里的新人,更清楚這宮里每年跟銀杏一樣消失的人大有人在。

  幾乎不值一提。

  可是,可是她還是害怕。

  “我、我原本以為背靠大殿下這顆大樹,就算皇后娘娘和二殿下看不爽,也不敢輕易下手,可是沒想到。”

  卿酒酒知道她想說什么:“沒什么是絕對的,你家殿下的威懾力再強,他也是個離宮太久的人,鞭長莫及,這宮里頭的風一年四季都在吹,誰又知道明日的風吹到哪兒呢?”

  剛說完便有一陣風刮過來。

  卿酒酒的衣服上雖然都有貂毛,但是她生完丸丸之后身體就差的要命。

  連著幾個月又受傷什么的,總在外頭,沒有好好調養,身子更虛。

  一陣壓抑不住的癢從喉頭冒出來,惹得她站在原地咳了一會兒。

  “娘娘,您怎么樣?要不咱們還是回去吧,這大冷的天......”

  正說著,背后有人靠近。

  孟長安的聲音驚喜傳來:“京華?”

  昨日他逼問卿酒酒的真實姓名,告訴他叫卿酒酒,很快就會查到季時宴的身上去。

  所以卿酒酒用了謝京華這個老名字。

  反正她行走江湖多年,在藥王谷掛的也都是這個名號。

  她咳得雙眼通紅,轉過身去剛要行禮,手就被孟長安托著架起來:“免禮免禮。”

  今日的卿酒酒,一襲粉白宮裙,領口和袖口都鑲著雪白的貂毛,越發襯得她面容清麗。

  而且長發披在背上,只有一根簡單的釵委別著,更是清新脫俗。

  與宮里頭那些個臉上涂了厚厚脂粉的女人比不了。

  跟在孟長安身邊的男人打量了她一眼,提唇饒有興味地一笑。

  孟長安更是直接眼睛都看直了:“你、你這幅打扮,是要上哪去?”

  “我本就未嫁人,自然是長發披肩。”卿酒酒答非所問:“去給皇后請安。”

  未嫁人三個字,可就叫孟長安直接亮了眼了。

  他昨日日思夜寐,輾轉反側,腦子里都是卿酒酒一顰一笑的身影。

  同時在心里咒罵,憑什么這樣的美人兒是孟九安人?!

  他從出身就比孟九安尊貴,可是從小到大明里暗里被孟九安欺負壓制的可不少。

  母后想他登上皇位,但他自認自己沒有孟九安那種野心。

  這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女人卻也被孟九安捷足先登了。

  他實在是憤恨難消,覺得自己生不逢時。

  但是現在聽見她說未嫁人,而且明知道孟九安不在宮中,她還這幅打扮,那是不是說明....

  說明自己是有機會的?

  沒準這個小美人根本就不喜歡孟九安,而是會喜歡自己呢?

  要真是這樣,那就——

  那可就太好了!

  他一激動,表情都忘了遮掩:“去母后那?正好我也去,我陪你一起去!”

  “二皇兄,你不介紹一下嗎?”

  這時他身邊的男人猝然開口。

  “老四,這是謝京華,大周人,”孟長安拍著老四孟寧安的肩:“這是我四弟孟寧安。”

  卿酒酒嘴上行禮,暗地里卻將這孟寧安打量了一番。

  笑面虎。

  這人一看不是什么好東西。

  上陽的四皇子,名頭在外其實也算響亮。

  不過卿酒酒向來對各國皇室懶得關注,只知道這人的母妃是個寵妃。

  孟長安還真是個二百五,跟這個孟寧安走的近,也不怕氣死皇后。

  孟長安毫無察覺身邊兩個人的心思,只是熱情地領著卿酒酒往鳳鸞宮去。

  一路上說說笑笑,還說些趣聞給卿酒酒聽。

  春草倒是一路無話了,被嚇得。

  她只要一想到這位說說笑笑看起來脾氣極好的二殿下,夜半殺人無形,她就瘆得慌。

  幸好鳳鸞宮離得不遠了。

  遠遠的,便看見一隊侍衛在鳳鸞宮前清掃積雪。

  而季時宴的背影還格外好認。

  像是有心靈感應似的,他恰巧此時抬起頭來,一眼望到卿酒酒。

  昨夜那些話又稀里糊涂竄進腦海。

  卿酒酒心底罵臟,表面卻一派無波,不動聲色挪開了視線。

  孟長安可顧不上別人,湊的很近與卿酒酒說今日帝都出現的怪事。

  背后的目光如有實質,卿酒酒感覺自己的后背被盯出了一個洞來。

  而孟安寧卻在進門的那一刻,腳步一頓,朝那一行侍衛側過頭去。

  與季時宴的視線相交在半空,他挑眉。

  這人的氣場.....還真是少見。

  雖然一句話沒說,卻好像在動怒一般。

  不過他還沒有多想,里頭已經傳來孟熙苑的聲音。

  “你個狐媚子來做什么?鳳鸞宮不歡迎你,快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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