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小說網 > 瘋批攝政王在我墳前白了頭 > 第二百六十三章 謝姑娘留步
  卿酒酒沒等太久,第二日就聽聞上朝時的風向變了。

  宮里的疫病鬧的更大,聽說昨天夜里還死了人。

  那個宮女反復發燒,太醫院配置的一碗藥喝下去,不旦沒有退燒,反而嘔吐的厲害。

  天沒亮就去了。

  孟召聽見這件事后,勃然大怒,聽說在朝上當眾摔了奏折。

  他不在乎疫病是從哪起的,但是死了人,說明就不是好兆頭。

  更何況現在剛開年,元宵未過,正是盼著春耕的時候。

  鬧出這種事,這個開年就晦氣,也難怪孟召生氣。

  聽說還差點當場革了太醫院孫院正的職。

  “娘娘不知道,陛下他發了好大的脾氣,說孫院正若是老了,就自請退位,大把青年才俊能頂上,疫病發生在哪兒并不重要,關鍵是現在在皇宮鬧出了人命,太醫院卻沒有能力挽救,都是一群吃皇糧不中用的東西。”

  春草不懂前朝的彎彎繞繞,也不懂誰是誰的人。

  但是不免也有些憂心了:“可見這次的疫病確實關系很大,娘娘,今日開始,我們也不出門了吧?宮里現在都在燒艾草呢,大家都不出門了。”

  一晚上又病倒了二十幾個,這個速度確實有些嚇人了。

  但是卿酒酒卻不是在乎這個,而是她昨天從太醫院回來之后就沒有再去過。

  那太醫到底給死掉那個宮女喂了什么藥?

  那疫病她看過,反反復復發燒確實令人心驚,但是也只是削弱了人體抵抗力,導致好的很慢而已。

  不應該會死人才對。

  死了人,這件事就不一樣了。

  也難怪宮里會人心惶惶。

  病毒畢竟是病毒,還是傳染性的病毒,各宮定然是宮門緊閉的。

  卿酒酒喝了口水:“還有嗎?”

  “什么?”春草沒明白她問什么。

  前邊這些兒,她也是清早去御膳局給卿酒酒端魚膠羹的時候聽說的。

  “有沒有提到二殿下?”

  春草不知道卿酒酒怎么對二殿下這么關注,不情不愿道:“說二殿下首當與孔大人沖突,咬定疫病不是起于宮墻,只怕宮外某地鬧得更為嚴重,要陛下派人去查呢。”

  卿酒酒松了口氣。

  幸好孟長安將她的話聽進去了。

  這件事一開始,卿酒酒就覺得有問題。

  就像她跟孟長安說的,這個病不會起于宮墻,鬧成這個樣子,宮外決定有某處更為緊張。

  孟長安這次要是能查出些什么,孟召勢必會對他改觀,予以褒獎。

  太醫院....她就有機會了。

  卿酒酒想到這,沒管春草的勸阻,要出門去:“我去太醫院看看。”

  “娘娘!不要去!這種時節,您身子又弱,去摻和太醫院的熱鬧做什么?”

  不論是要在太醫院上位,還是針對這次棘手的疫病,卿酒酒都打定主意要去。

  “春草,你留在宮里,我去去就來。”

  “娘娘!”

  她剛踏出臨華宮的大門,發現今日的氣氛果然與往日大不相同了。

  明日就是元宵,可是這上陽皇宮絲毫沒有過節的氣氛。

  宮道上連宮女都少見,陽光也沒有出來,一派死氣沉沉。

  就連巡邏的侍衛,臉上都罩著用艾草煮過的紗布。

  看到卿酒酒,為首的人停下來。

  太顯眼了,那個身高,一看就是季時宴。

  走到卿酒酒面前,季時宴也不見禮,只是雙眼灼灼地看著卿酒酒。

  “娘娘!”后頭的侍衛都趕忙行禮參拜。

  “你們忙吧。”

  卿酒酒一眼也沒看季時宴,繞過他就走。

  侍衛趕緊將路讓開,剛要招呼領頭的季侍衛,卻發現對方已經跟著臨華宮娘娘去了。

  “你們往前走,娘娘沒帶隨從,我護送她過去。”

  ?

  這位剛上任的副侍衛長什么時候這么熱情了?

  往日他們遇上二公主,二公主有心跟他搭訕幾句,他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這次還跟著去?

  “啊——哦!”

  不管他們答不答應,人反正已經走遠了。

  剩下的侍衛撓撓頭,轉身剛想繼續去巡查宮殿,一轉身卻又嚇住了。

  “二、二公主殿下。”

  就見孟熙寧站在宮道的拐角處,雙目目送遠去的兩道身影,眼里情緒不明。

  聽見侍衛給她行禮,她才收回目光,朝他們淡淡一笑:“起來吧。”

  “二公主殿下,近日宮里亂,您還是回宮吧,當心外頭的病氣。”

  孟熙寧繞過他們:“無妨,本公主去太醫院看看,聽說太醫院人手不足,我畢竟是公主,應當為父皇分憂,你們巡查宮殿也辛苦,這幾日我讓宮里撥出一些銀子,給你們添些熱湯,都去喝了再繼續吧。”

  她凌然大氣,跟往常的孟熙苑顯然不一樣。

  從前長公主囂張跋扈,哪里會體恤他們這些當下人的?

  而且二公主一向也備受長公主的欺凌,跟在長公主身邊甚是透明,卻不想,說起話來竟然也是溫婉大氣的,絲毫不是軟弱無能的性子。

  “謝過二公主,屬下們告退!”

  **

  一路往太醫院去,卿酒酒明顯能感覺到有人跟著自己。

  那腳步儼然很輕,但是踩在雪上,因著鞋上沾了雪,在室外待久了結成冰,所以踩在別的雪上時,就不可避免有聲音。

  但他只是跟著,不走近也不出聲。

  她方才是聽見他說話的,護送她?

  用不著。

  除夕夜的話說的還不夠清楚么,她并不想跟季時宴再有什么關聯。

  現在這樣是什么意思?

  玩大家一起沉默的游戲?

  聽聞那天孟召召見了一次季時宴,不僅沒有懲罰,還夸他身手好,性格也頗為大公無私,不被孫氏的強權傾軋,難得讓他賞識。

  所以以救護孟熙寧為由,還給他升了官。

  也不知道季時宴怎么想的,難不成還真想在這地方升官加職不成?

  不然留在這干嘛?

  她正想著,身后傳來腳步聲。

  原本她走路就不快,季時宴沒有緊跟她,走的更不快。

  因此很快就被孟熙寧趕上了。

  “季侍衛。”孟熙寧的聲音溫溫婉婉從身后傳來:“等一下。”

  卿酒酒的腳步只是僵了一瞬,而后決定當沒有聽見。

  反正她跟季時宴隔著一段距離,跟孟熙寧就更是。

  而且她隱約從孟熙寧身上能感受到一種熟悉的感覺。

  那天晚上季時宴出手相救,孟熙寧最后看季時宴的眼神,明顯——像是迦南看季時宴時候的眼神。

  要是沒有猜錯,孟熙寧這樣在宮里落魄的公主,被英雄救美一番,小說里正常是該有一段佳話的。

  她心道,這些女人對季時宴的本性一無所知,喜歡他真是浪費表情。

  原本以為孟熙寧只是叫住季時宴,跟她沒有關系。

  但是卿酒酒的腳剛要踏入太醫院大門時,又聽孟熙寧開口了。

  “那不是謝姑娘嗎,謝姑娘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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