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小說網 > 瘋批攝政王在我墳前白了頭 > 第三百七十八章 我看你兒子要憋死了
  啟程回燕京那日,是個大晴天。

  卿酒酒上了老柳的馬車,到天快黑了也沒見她出來。

  季時宴幾次伸手掀開車簾去看,可那邊的車簾緊閉,扯上兩人不知在交談什么,都沒有要理他的意思。

  “嘖嘖嘖,”宋鶴語整個人靠在周庭樾身上,在吃一個早春的酸李子,但是也堵不上她的嘴:“別望了,都望穿秋水了,有本事就上去把人拉出來。”

  也不是她挑釁,而是宋鶴語覺得季時宴不敢。。

  雖然感覺卿酒酒對他的態度已經變了不少,不過宋鶴語也知道,季時宴還不敢捋她的老虎須。

  畢竟也沒算給個正經名分呢,季時宴把人得罪了就別想還有機會追回來。

  季時宴冷眸在她身上一掃而過,最后定在周庭樾身上:“你就打算原諒她了?”

  一聽這話,宋鶴語立馬就急了:“你什么意思,說好互相不插手,你現在要破壞盟約是吧?”

  她跟周庭樾這冰山也才融了一角呢,可容不得季時宴在這胡說八道。

  周庭樾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而問他:“做好決定了?這次不會再讓小酒受傷了?”

  這是周庭樾第一次將沈確完全當成季時宴說話。

  他其實一直都不喜歡季時宴。

  如果當初一開始知道沈確就是季時宴的話,他會想辦法阻止他接近卿酒酒。

  而不是發展到現在這個境地。

  明明什么都過去了,大家都可以擁有新的日子。

  卿酒酒卻還要為了沈確身上的蠱毒,再傷一次神。

  并且不知道結果會怎么樣。

  季時宴抱臂,靠在車壁上合上了眼:“我盡量活的長一點。”

  他無法掌控壽命,也不敢肯定卿酒酒劃開他的皮肉,那個令他痛苦的蠱毒就能消失干凈。

  但是他愿意相信,因為他同樣想活的長一點。

  好不容易....他折騰了近十年,差一點就可以回家了。

  *

  意外的是,他們進了燕京地界,就要入都那日,皇宮傳了道不好的訊息過來。

  ——云瑯在朝會上遇刺了。

  卿酒酒在看完飛鴿傳來的信箋一瞬間,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雖然信上說只是受了小傷,經過診治已經沒有大礙了。

  但她還是出了一身冷汗。

  眾人原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季時宴拿過她手中的信箋,看完眉頭蹙起來。

  隨即攬過卿酒酒的肩,輕撫:“沒事了,說是江潯也的余孽,已經就地懲處了,莫拜和沈默在,沒事的。”

  原本他們打算在城外修整一夜,第二日才入城的,這下哪還坐得住。

  她與季時宴連夜換了馬,趁著夜色回了燕京。

  余下的宋鶴語周庭樾,則護著老柳晚一些,老柳畢竟年紀大,經不起折騰。

  回到皇宮是深夜。

  看見與卿酒酒一同入宮的‘沈確’,沈默眉頭都皺起來,但是現在不是追究這個人怎么會在王妃身邊的時候。

  云瑯已經睡著了,當時那個官員離他太近,誰也沒有想到他會出手,等到反應過來,云瑯的腹部已經中了劍。

  即便包扎過,卿酒酒還是不放心,親自又看了一遍傷。

  折騰中,云瑯醒了。

  明明卿酒酒離開燕京的時候,她兒子看起來已經是個小大人的模樣。

  帶著冠冕坐在龍椅上,頗有幾分他爹從前大權在握的模樣。

  但是現在受了傷,看見她的瞬間眼睛就紅了,掙扎著要起來:“娘親!”

  埋首在卿酒酒的腰腹,云瑯吸了一下鼻子,又覺得不大好意思:“我讓莫叔叔不要告訴你的,他們還是說了。”

  傷不是很痛,但是那劍刺過來的時候,云瑯也確實害怕了。

  因為他娘離開燕京一個多月了,是他三歲在王府之后,她離開過身邊最長的日子。

  “我怕見不到你了,又怕你會更傷心。”

  卿酒酒一下下捋著他的頭發,問他:“為什么是更?”

  “爹他.....出事之后,雖然你沒有說,但我知道你其實很痛苦,”云瑯說著大人一般的話:“你配我待在燕京也不開心。”

  卿酒酒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都不知道云瑯這么小的年紀,心思怎么會這么細膩的。

  “所以我就想,我可不能出事,不然你會受不了。”

  卿酒酒將他放回床上,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子:“所以你不能再出事了。”

  殿門口又傳來腳步聲。

  云瑯抬眸看去,竟然是跟娘親他們一起出去的那個沈大人。

  季時宴手上端了一碗藥,也在云瑯床邊坐下來:“宮人說你沒喝藥就睡了,將藥喝了吧。”

  說著竟然還用湯匙舀起,喂了過來。

  云瑯還以為自己睡糊涂了,眨巴著大眼睛看他娘,意思很明顯:娘他怎么了?!

  又不熟,他怎么要給我喂藥??

  但他娘似乎覺得理所當然,并沒有阻攔。

  對方執著地舉著藥在他唇邊,沒辦法云瑯只能低頭喝了一口。

  直到一碗藥見底,云瑯張了張口,有心想問一句什么。

  他這么聰明,不會看不出來他娘跟面前這位沈大人之間的奇怪。

  但是他娘也顯然不打算解釋什么。

  還沒問出口,嘴里又被塞了一塊糖。

  “金陵有名的糖點,清清口。”

  季時宴塞完了一塊,將剩下的糖包在油紙里,放在云瑯床邊。

  從小到大云瑯幾乎都泡在藥罐里,所以他其實不抗拒喝藥。

  那種苦味他早就習慣了。

  而且他現在是皇帝了,也沒人會因為喝藥再給他塞一塊糖進來。

  可是.....甜的味道,還是能沖掉所有的苦味。

  再看了卿酒酒的表情一眼,卿酒酒非常的自然:“睡吧,天還早。”

  將云瑯扶躺下,又給他蓋好了被子,卿酒酒在他額上印了個吻:“睡醒娘還在。”

  所有人的照顧都抵不上親娘,云瑯很快就睡了過去。

  第二日醒來娘親果然還在,還非常罕見地宿在了皇宮里。

  當然,那位沈大人也在。

  他的傷不礙事,不愿意耽誤早朝。

  因此下了早朝卿酒酒的人引他去她宮里用膳的時候,云瑯不意外又看見了‘沈確’。

  對方悠閑自在地涼著面前的羹,等溫度差不多了就推給他娘。

  卿酒酒接過自然地往嘴里塞,看見云瑯,招呼:“過來吃飯。”

  ‘沈確’又將另外一碗給他準備的豬肝粥推過來:“吃吧,補血。”

  云瑯抹了一把臉,一頓早膳用完,卻沒有一個人開口給他解釋什么。

  之后他離開了卿酒酒那兒去批奏折,欲言又止又忍住了。

  等他離開,卿酒酒嗤了一聲:“我看你兒子要憋死了。”

  “你不跟他說?”沈確給她添了一點粥:“再吃一點。”

  卿酒酒飽的不行了,非常嫌棄地將粥推遠:“喝不下了。”

  隨即她又說:“我不說,那是你們的事,他要是覺得我找個新人我也沒問題。”

  回來不到一日,其實好幾個人都已經對她欲言又止過了。

  莫拜,沈默,不過這兩個人即便有點微詞,也不敢表現太過。

  云瑯就不是了,他好歹是她兒子。

  季時宴沒應聲,倒是將卿酒酒那點粥都喝完了。

  但他清楚云瑯的個性,即便從小就懂事,會看人臉色,但是遇上卿酒酒的事,他淡定不了多久。

  果然,早膳剛撤下去,云瑯的人就過來請了。

  “沈大人,陛下請您過去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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