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小說網 > 呵!離婚而已,江小姐格局炸裂! > 第116章 現在還敢愛敢恨嗎?

陸從知也看到了她,示意她開門。

片刻后,他站在她面前,男女身高懸殊讓他不經意間有了種居高臨下的架勢。

不過也因為站得近了,江云杪能夠切實感受到他身上帶著一股剛運動完的氣息,他臉上沁著細密的汗,額前的碎發更是被汗水打濕,似乎周遭的空氣也被他帶熱了幾分。

一陣微風拂過,隱隱約約帶出了幾縷薄荷的味道,有股子沉澈的干凈,催人清醒,又令人沉迷。

“樂樂怎么樣了?”他聲音清凌凌的,許是因為剛運動過的緣故,還帶著輕微的喘息。

江云杪見他一大早上門關心樂樂的情況,內心涌起感激之意,點了點頭,含笑道:“已經好了。謝謝你!”

“你在做早餐?”陸從知目光往廚房瞄了一眼。

廚房傳來滴滴的聲音,似乎是破壁機完工之后的提示音。

“是啊,你吃過了嗎?要不要湊合吃一點?”話說到了這兒,江云杪便禮貌性地隨口提了一句。

“好啊。恭敬不如從命。我先回去換身衣服。”陸從知爽快地答應了。

江云杪:“……”她只是出于客氣那么一說啊。

她只準備了一份早餐啊,叫她情何以堪。

得,趕緊趁著他回去梳洗,再做一份吧。

江云杪匆匆返回了廚房。

陸從知再次過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白色襯衫和黑色休閑褲,版型很好,襯得他寬肩窄腰。他袖口半挽,露出一截精壯的手臂,手上帶了一塊皮質的腕表,看不出什么牌子,顯得十分低調。另一只手上搭了一件外套,進門后他便隨手放在了沙發上。

剛好江云杪已經將早飯準備好擺上桌了。

本來她只煮了玉米汁,搭配手抓餅做的牛肉鍋盔。

現在陸從知要來蹭飯,她又做了份西藍花厚蛋卷,煮了份餛飩,又切了點水果。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隨便做了點。”江云杪邀請他入座。

陸從知掃了一眼餐桌,清澈的目光流光隱動,“很豐盛。那我就不客氣了。”

到底時過境遷,他已經不再是邪佞不拘的少年了。還記得從前年少時,他吃飯驕矜挑剔得很,嫌這個太酸,又嫌那個太咸,沒幾道菜能入他的眼。吃飯時也總是坐沒坐相,那散漫的樣子忒影響別人的食欲,讓人很想把他揍下桌。

哪像現在,慢條斯理,是一副享受的樣子,像極了矜貴的翩翩公子。

江云杪不禁要懷疑,一個人的變化可以那么大嗎?還是在這段成長過程中,他受了什么刺激,導致了性情大變?

“你看我做什么?我臉上有東西?”察覺到她良久的注視,陸從知饒有興致地抬眸。

江云杪喝了口玉米汁,目光透著打量,緩緩道:“沒有。就是覺得你跟以前很不一樣。”

陸從知似乎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哦?我以前什么樣?現在什么樣?”

江云杪聽他這么問,更奇怪了,“難道沒有人發現這一點嗎?”

陸從知眼中有復雜的光芒微微閃過,“你先說你的看法。”

江云杪垂眸斟酌了片刻,“以前的你給我感覺是混世魔王,我行我素,透著不服管教的張揚,囂張肆意。當然,也可能相處的時間不多,我看得片面了。”

陸從知聞言默了片刻,瞇了瞇眼。那雙深邃的烏眸透著深思,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隨即他挑了挑眉,“那現在呢?”

“現在么,沉穩大氣,或許是當了醫生的緣故,處處彰顯嚴謹。”江云杪挑了一些好話來說。

陸從知吃完了最后一個餛飩,又把玉米汁全喝了,然后從容矜貴地拿了紙巾擦了擦嘴,一舉一動清雋如斯。

他眸子映射著光,意味深長地開口,“每個人都會變的,就如你。”

“我?我怎么了?”江云杪也是第一次聽人說她變了。

陸從知薄唇噙著幾分戲謔,“以前你就是個戀愛腦。”

“我……”江云杪想反駁,卻理不直氣不壯,現在回過頭來看,那時的確是有點戀愛腦在身上的。否則怎么會陪著段屹驍吃那么多苦。有時候回想起來,還挺佩服那時一無所有,只有一腔孤勇的自己,渾身都冒著傻氣。

“現在戀愛腦摘除了,應該是康復了。”

江云杪佯怒地瞪了他一眼,“會不會說話呢?我那是叫敢愛敢恨好么。”

陸從知:“那現在呢?”

江云杪沒懂他的意思,“什么?”

陸從知:“現在還敢愛敢恨嗎?”

江云杪見他已經吃完,開始起身收拾盤子,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現在啊,姐姐的征途是成為富婆,而不是局限于兒女情長。”

陸從知不禁笑了,嘴角不知不覺地放松下來,微微完成了柔和的弧度,“那祝你早日暴富?”

“謝謝,借你吉言。”

陸從知看了看時間,起身跟她道別:“我該去上班了。樂樂有什么情況,你隨時可以找我。”

江云杪感激不盡地送他出了門。

*

陳念可的實體店已經開了半個月了,但是銷售額遠遠沒有達到預期。

除了周末人流量大的時候有幾筆訂單,平日里幾乎無人問津。

所以她每天都是處于虧損狀態。

這樣下去可不行。

她愁得很。

要是這種局面得不到改善,用不了幾個月商場就要清退她了。

陳念可越想臉色越沉。

最近似乎做什么都不順。

事業停滯不前。就連線上的銷量也不樂觀,哪怕她花錢做了引流,但是轉化率很差。推廣的錢全都打了水漂。

感情上也看不到進展。她跟段屹驍之間,完全是她在維系著兩人的聯系。

如果她不找段屹驍,段屹驍根本就想不起來找她。

自從上次段屹驍生日,她向他求婚之后,段屹驍似乎就有意避著她似的。

“這個段屹驍到底怎么回事?他到底有沒有把你放在心上?你們的婚事他怎么說?”陳母也一直為這事操心著。

眼看著女兒的肚子就要一天天大起來了,她怎么能不著急。

“放心吧,我會讓他跟我結婚的!”陳念可眸子暗光流轉,她露出一絲古怪的笑意,志在必得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