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給恩寧當司機的人,依舊是刀疤臉。
恩寧早就和刀疤臉表明了態度,既然現在跟著她,就要對她忠心,不要凡事都和楚黎川匯報。
她需要私人空間。
刀疤臉明明答應了,還和她說,一人不侍二主。
她也信了。
沒想到那貨,又在私底下搞小動作。
楚黎川不敢說自己悄悄跟蹤恩寧,只能讓刀疤臉背鍋。
“這個刀疤臉,確實過分!”
在酒店外車里等待的刀疤臉,連打了兩個噴嚏。
昨天晚上,楚黎川察覺到恩寧不對勁,還問他今天忙不忙,似乎想讓他做她的后盾,但她又猶豫了。
今天一大早,恩寧吃完早飯便出門了。
楚黎川實在擔心,便悄悄跟在后面。
“我駕照已經下來了,從今以后不許刀疤臉再跟著我!”
之前是因為安家虎視眈眈,為了以防萬一,身邊必須有個保鏢。
那時候被楚黎川在身上安一雙眼睛,恩寧也認了。
可現在安然進去了,安家也倒臺了,恩寧不想再做行走的透明人。
就算是夫妻,也要有各自的空間,保持相當的神秘感,不然總是赤條條展露在對方面前,再深的感情也會淡化,直至消失。
楚黎川見恩寧不讓身邊留保鏢,急忙繳械投降,實話實說道。
“我承認,是我跟蹤你!還不是擔心你。刀疤臉沒有出賣你!那小子的人生字典里,就沒有出賣這個詞!”
恩寧狠狠踩了楚黎川一腳,“你怎么有這間房的房卡?”
楚黎川痛得眉心緊皺,急忙求饒,“這家酒店是顧焱開的!我想要房卡還不簡單。”
恩寧更生氣了,“你總結出一張單子,將你家旗下,還有顧焱旗下的酒店飯店,娛樂場所,都給我寫清楚!”
她以后要避開這些地方,免得總是被人監視。
“干嘛?你想干壞事?”
“對!我想干壞事。”
“和我干還不夠,還想找別人?”楚黎川一把將恩寧打橫抱起,倆人一起倒在松軟的大床上。
恩寧想起身,又被楚黎川按了回來。
“我才不要和你干壞事!”
“你想和誰?”楚黎川佯裝生氣問。
“和誰都不和你。”恩寧雙手撐著男人胸口,不讓他靠近。
“好了,別生氣了!如果不是我機警跟過來,你不定被白韻如怎么欺負!”
“誰讓你懷疑我!一進門的時候,那臉色分明就是來捉奸!”
“氣勢拿捏住,方能震懾住對方,尋找契機,一招制勝!”
“少貧嘴了,你就是不相信我!就連秀恩愛的文字,還要找別人幫忙代寫!”恩寧終于推開楚黎川,抓起包,走出房間。
楚黎川從后面追上來。
“我不會說天花亂墜的情話!不找人幫忙,我都不知道寫什么!”
恩寧哼他一聲,“不會寫就不寫,至于開會討論嗎?”
“公司只有大事件,才會開會討論。這說明我很重視你。”楚黎川按下電梯按鈕,倆人一起進入電梯。
“重視是發自內心而為,不是做做樣子的形式化!外面的人說的對,如果不是因為孩子,我們早就離婚了!不定楚大總裁身邊,睡著哪個狐貍精。”
楚黎川失笑,摟住恩寧的肩膀,“睡著姓池,名恩寧的狐貍精。”
恩寧聳開他的手,走出酒店上了車,沒等楚黎川,命令刀疤臉開車。
楚黎川站在原地,看著遠去的車子,一臉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