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小說網 > 強搶來的夫君竟是個白切黑大佬 > 第二百零二章 枕邊
  周一杭的馬車一路從剛剛的集市回到了府上,藏在鮮果中的紙條已經被他給收好,只剩下了一筐果子留在馬車中。

  周一杭下了馬車,門口的侍衛便將那籃水果拎到了正廳。

  門口的小廝走到了周一杭的旁邊,對著周一杭道:“大人,盧小姐在偏廳等著大人呢,她給大人準備了早飯過來,府中便沒有再準備。”

  “嗯。”周一杭本來想直接往偏廳去,但是他腳下一轉,道:“我先去換個衣服。”

  小廝沒再詢問,周一杭一個人走到了后面的臥房里,他將門給關上之后,才將放好的那個紙條拿出來。

  在展開的一瞬間,他便認出來了信上的字。

  是安平郡主的!

  周一杭心里面十分驚訝:自從安平郡主離開了金陵之后,她便再也沒有聯系過自己,也沒有再讓自己做過任何事。

  他有些疑惑:此前安平郡主已經在豫州了將近三年的時間,他并沒有聽說任何安平郡主要回來的消息,更不要提現在的安平郡主,已經到了金陵。

  那封信很簡短,就是蘇長樂簡單交代了一下自己現在正在金陵,她知道了蘇珩受傷的事情,日后有機會便會給他傳遞消息,與他見一面。

  周一杭明白了蘇長樂的意思,他又將那封信看了一遍,他從桌子上尋到了火折子,直接將這封信點燃。

  一個眨眼的功夫,那封信便化為了灰燼,但是周一杭的心卻止不住的激動。

  要三年了,過了這個春日,安平郡主就整整離開金陵三年了。

  當年安平郡主離開金陵的時候,都沒有與自己打招呼,這幾年他更是沒有收到過任何關于安平郡主的消息。

  他本來以為,他與安平郡主的聯系直到那個時候就結束了。

  卻沒想到安平郡主有一天會回到金陵。

  “大人,盧小姐已經在偏廳等了一陣子了。”外面的小廝提醒道。

  周一杭回過了神,忽然想到了在偏廳等著的盧靜言。

  他眼神暗了暗。

  自從安平郡主離開了金陵之后,盧靜言便與他多有交集,他能看出來盧靜言的心思,他甚至在慢慢的接受當中。

  可是現在……

  安平郡主回來了。

  他轉身打開衣柜,將身上上朝的官服換了下來,才打開門往偏廳走去。

  盧靜言已經在偏廳等了好一陣子了,她聽見聲音,轉頭便看到了已經換好了衣服的周一杭,她笑著把拎過來的食盒打開,一邊將食盒里面的吃食擺到桌子上,一邊道:“大人今日出來的晚了些,幸虧這些吃食都還溫熱著,大人快些過來用吧。”

  周一杭沒有說話,他只走到了盧靜言的旁邊坐下。

  待他一落座,他面前的碗筷就已經擺好了。

  “周大人快嘗嘗,這是我今天早上特意起來給周大人包的小包子。”盧靜言說著,坐在周一杭的旁邊看著他。

  周一杭在盧靜言的眼光中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個小包子吃了下去。

  “不錯,盧小姐的手藝自然是很好的。”

  盧靜言開心了起來:“周大人喜歡就好。”

  “盧小姐也一起吃一點吧。”周一杭說著。

  “好。”盧靜言拿起了筷子,可是周一杭卻把筷子放下了。

  盧靜言有些覺得不對勁兒,她問道:“周大人今日是沒有什么胃口嘛?”

  周一杭搖了搖頭:“今日回來的晚了些,現在就要去大理寺了,遲了怕是不好,盧小姐還是在府中吃完之后再回去吧。”

  周一杭說完便起身向盧靜言告辭,轉身離開。

  盧靜言卻一直沒有動筷子,她一直看著周一杭的身影越走越遠,心中覺得有些不對。

  她皺了皺眉頭:周一杭他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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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皇子在承明殿給越貴妃請了安之后便離開了宮中。

  越貴妃的心情不錯,她喜滋滋的坐在鏡子前擺弄著自己的頭發,等著那個去打聽消息的宮人回來。

  剛才她與蘇沐涔說納側妃的事情,蘇沐涔并沒有拒絕。

  那這樣的話……她就能放手去干了。

  之前她就看著那個高若凝不錯,這個丫頭十分低調,長相也十分周正,不像是那些個有花花腸子的狐媚子,更一點也不像魏如意那般囂張。

  只不過……

  越貴妃的眉頭皺了皺:這個高若凝的歲數也不小了,為什么卻一直沒有議親的消息呢?

  越貴妃在這里想著,承明殿外面卻忽然響起了委委屈屈的聲音。

  “姑姑!”傅晴從承明殿外面一路跑了進來,“貴妃姑姑得幫幫我!”

  一聽到傅晴的聲音,越貴妃覺得自己腦仁兒就忽然又疼了些。

  只見傅晴一路跑到了越貴妃的面前,直接跪在了越貴妃的腳邊,半哭半嚎的道:“姑姑,除歲宴那日我一定要見江慎一面!”

  傅晴從早上就一直在門口等著,她一看到傅晏下朝回來之后就奔了上去問江慎的意思,卻沒想到那江慎竟然連哥哥的面子都不給!

  她是實在沒有辦法了,這才跑來求越貴妃。

  越貴妃摁了摁太陽穴,她半閉著眼睛問道:“之前你父親去給江慎提親的事情本宮已經知道了,江慎他一口回絕,你現在還想著他做什么?”

  越貴妃哼了一聲:“不過是一個棄夫而已,哪能配得上你!”

  “父親與江慎素來都沒什么交集,肯定是那日父親說了些惹了江慎不高興的話,他才拒絕我的,所以我得見他一面!”傅晴蹲坐在地上嚎著:“求求姑姑就幫我這么一次吧,就一次!”

  “你起來!坐在地上成什么樣子,讓別人看到了豈不笑話!”

  越貴妃睜眼瞪了傅晴一眼。

  傅晴勉強收住了哭鬧,她試探著問:“那姑姑是答應了?”

  越貴妃也沒有把話說得絕對,只是道:“那日本宮試試吧,不過這兩日江慎他告假在家,除歲宴不一定會來。”

  “沒事,他一定會來的!”傅晴聽著越貴妃答應幫自己,她瞬間高興了起來,“多謝姑姑,就知道姑姑最疼我了。”

  越貴妃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的罵:“也不知道這江慎給你灌了什么湯藥,這金陵的大好兒郎隨你挑選,怎么就看上了這么個棄夫!”

  傅晴的額頭被越貴妃點了幾下,她也不解釋,只想著除歲宴那日要穿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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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之后,江慎的靜樓就顯得更安靜了。

  江慎在二樓的書房坐了一天,他在窗邊看著不遠處的俊園,發現那邊的燈火全部暗了之后,他才起身到了三樓,洗漱之后換上了一身干凈的寢衣。

  他手里面拿著的是今日蘇長樂給他的香囊,因為在手中握了一天,指尖上面都是一股淡淡的草藥香味。

  他脫了鞋子躺了下去,將旁邊的嫣紅色的發帶拿了過來,依舊纏在了自己左手的小手指上。

  那個小手指現在已經帶著些那個藥草的香味,一夜過后,這條發帶上也應該會沾染上這個味道。

  江慎輕輕的嗅了一下,隨即將那個香囊放在了自己的枕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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