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娃娃一般的臉蛋捏起來手感好得不可思議,粉潤好看的唇瓣,被撅成一很誘人的形狀往外嘟起,而她一雙清澈的眸因為下顎的痛意隱隱掀起了一層水霧。
傅庭淵心底頓時漾起了一圈連漪,同時眸色卻深了些:“為什么不說話?求人的話不會說么?嗯?”
她還是沒有說話,眼神雖然膽怯,卻又出奇地倔犟。
傅庭淵挑了挑俊眉:“精神障礙?”
若不是昨天在婚禮臺上聽她說了兩句話,傅庭淵還以為她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
估計她以前在林家受了不少欺負才變成的這樣,實在惹人憐愛。
他松了手,指尖在她眼角輕輕擦拭,“不哭了,老公帶你去花錢錢,你知道錢錢是什么東西嗎?錢錢是好東西,有錢錢就沒有煩惱,有錢錢才能娶到媳婦兒,你就是老公我花錢錢買來的,所以你要聽老公的話,不準看別的男人,不準跟別的男人說話摸手手,不然老公要把你扔去喂狼,知道了嗎?”
林詩藤:“......”
她嘴角都快要忍不住抽搐了。
傅庭淵跟哄小孩兒似的跟懷里的人說話,前頭開車的衛卿聽得嘴角忍不住一抽,眼神悄悄地從后視鏡里掃過。
三爺的智商怕不是被這個不說話的笨媳婦兒傳染了?!
做傅庭淵的特助這么多年,見過自家爺的暴慶恣睢為所欲為,也見過他冷漠凜然殺伐果決,哪里見過三爺對一個人這么有耐性過?!
過去也不是沒有女孩子湊到爺跟前想要攀高枝的,可是爺天生有嚴重的潔癖,碰一下就恨不得把那塊肌膚刮掉這么嚴重!
外人都傳言他好男風,不過他是知道的,爺天生冷情淡薄,這幅不著調的樣子只是他的偽裝。
又因為那嚇人的病......
似想到了什么,衛卿后頸隱隱發涼,忙收回了目光。
算起來,今晚三爺又該發病了,希望夫人能捱得過今晚吧!
車在星辰山莊停下。
今晚這有個地下拍賣會,傅庭淵是這里的常客。
傅庭淵來的時候拍賣行已經人聲鼎沸。
不過自傅庭淵一進場開始,哪怕沒人給他開路,眾人也不自覺給他讓出了一條道來。
傅庭淵穿著黑色昂貴西裝,西裝褲筆挺,雙腿修長,裁剪得體的西裝襯得他身材高大又英倫絕艷,妖冶和魅惑出現在一個男人身上,本該娘炮,奈何在傅庭淵身上半點違和感都沒有。
這是一副男女通吃的長相!
不過這又偏偏是個得罪不起的主兒!
不止因為他姓傅。
有無數人見識過他毒辣狠厲的樣子,捏著人脖子,差點把人當場掐死!
傅庭淵一個瘋批男人,瘋起來誰都不敢靠近他,狠起來根本不是人!
再加上昨天他被新娘逃婚,娶了個目不識丁蠢丫頭的事兒鬧得滿城天成雨,估計這會兒心情正不好,誰都不敢去觸霉頭!
“你們退后一點,臭烘烘的,想要臭死我家媳婦兒?”
傅庭淵一來就意味不明的來了一句,一雙幽深的眸朝四下一掃,眉頭狠狠一皺,當即把他們嚇得后退,生怕被他盯上了!
傅庭淵是這里的常客加貴客,他來這里這么大的動靜,拍賣行的副會長席天成聞聲過來。
席天成戴著眼鏡,一副斯文人的做派,不過畢竟是這第一拍賣行出來的,氣度優雅矜貴,堪當門面。
同其他人的戰兢懼怕不一樣,他唇角帶著笑,保持著基本的禮節微微彎腰,卻又不卑不亢:“三爺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就知道三爺不會缺席,特意給三爺留下老位置!”
說話間席天成眼神落在他懷里低著頭的女人身上,不禁挑了挑眉,有些驚訝。
這位爺不是女色不近嗎?
這女人是......
正這時,林詩藤緩緩抬起了頭,一雙琉璃色的漂亮眸子正好跟他對上。
看到她那張臉,泰山崩于前都色不變的席天成眼底極快的劃過一抹錯愕震驚!
林詩藤眸光閃了閃,很快收回了眼神,繼續怯生生地低著頭,乖乖的樣子。
席天成這一下盯得有些久了,立馬引起了傅庭淵的不快。
自己的媳婦兒被別的男人直勾勾地看,真是怎么想怎么不爽!
他把林詩藤的腦袋摁進懷里,墨黑的眸子掃了他一眼,隱隱帶著絲縷殺氣,“還看,眼睛不想要了?!”
席天成這才收回眼神,壓下心底的驚疑,緩聲道:“茶水已備好,三爺里邊請!”
二樓之上,尊貴包間里。
星辰山莊里拍賣的都是世間少有的珍品,千萬起步,有錢人的名利場,被譽為第一拍賣行。
不過大多時間是拍賣行的副會長席天成活躍于人前,其背后真正的會長,卻從未露面過。
有傳言稱星辰山莊拍賣會的后臺靠一神秘組織,背后頗有權勢,比在場的所有權貴加起來都不及!
數不盡的名流都想花重金進來,比起外邊亂七八糟的酒局應酬,能進得來這里的都是一等一的權貴大佬,這里才是結交人脈最好的場所!
即便如此,那些千方百計進來的,卻只能在樓下坐冷板凳。
傅庭淵躺坐在舒服的真皮沙發上,把林詩藤揉進懷里,墨黑眸子噙著一抹邪邪的笑,薄唇張開壓在林詩藤的白皙纖長的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
細長的脖子,纖細易折,仿佛輕輕一擰就斷了。
或許有些病態,但他喜歡這種一切盡在掌控的感覺,這是他的妻子,是他一個人的。
薄弱的性命完全掌控在他的手中!
痛意之下,林詩藤眉頭深深蹙起,很想給這個狗男人一腳,不過還是顧忌著什么,只是咬牙忍耐著,并沒有動作。
席天成進來的時候,正瞧著這一幕。
而林詩藤也正抬著眸光看向他,一雙琉璃色的眸里閃爍著淡淡的情緒。
席天成見狀頓時凜了凜眸,很快恢復如常,快步走了過來,給傅庭淵遞上了一個小冊子,“三爺,這是今天拍賣的物品清單,您過目!”
傅庭淵這才放過了她,舔了舔她雪白肌膚上牙印,摸了摸她的臉蛋,笑了。
真乖。
他抬起手指漫不經心地接了過來,隨便翻著看了看,一只大手還摟著林詩藤,挑著寒眸瞧了他一眼:“往日-你都是派人送過來,怎么今天親自過來了?”
席天成依舊在笑,不過薄薄眼鏡片下一雙眼眸里一劃而過一抹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