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一臉憤恨的說道。
老李衣飾不齊,顯然是一接收到消息就趕來了,不過為什么大周會在這個時候進攻呢?
按理說,大周不應該在這個時候進攻,周倩并未回退,他們此時進攻豈不是很沖突?
還是說他們已經選擇把周倩作為棄子,明面上是和談,實際上是偷襲?
不對,這不對勁,陳大安很快發現了不對勁,他眉宇間露出一絲凝重。
“我來到時候,感受到一道波動,也許下界的人并不止我一個。”
沈清抿了口清酒,不慌不忙的說道。
陳大安頓時面色沉重,也就說,大周那邊有高人相助?
“今晚立刻出發,一刻不得耽誤,小白,立刻整頓你的清風軍,老李給我兩萬軍。”陳大安當機立斷。
“這么急?”陳平安一愣。
陳大安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道:“是的,我們必須盡快出發。平安,兵貴神速,如今涼州破,事在眉睫,不可再耽誤。”
培養點+199
夜色如墨,深沉而神秘。
京都城的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仿佛一頭沉睡的巨獸。
城外,烏壓壓的軍隊整齊劃一,鎧甲在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大唐的軍旗在夜風中獵獵飄揚,如同烈火燃燒,照亮了黑暗的夜空。
陳大安站在城墻上,目光如炬,他手中的長劍指向遠方,聲音洪亮而堅定:“發軍,蘭州!”
隨著他的命令,鼓聲隆隆響起,如同雷霆滾動。
士兵們精神一振,迅速行動起來,鐵甲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馬蹄聲此起彼伏,如同激昂的樂章。陳大安一身金甲宛如軍中的太陽,在夜色中逐漸遠去,只留下一道堅定的背影,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矗立在天地之間。
與此同時。
蘭州,大周營帳內。
“報!將軍!暗子來報,大唐發軍三萬,明日清晨便會抵達。”急促的聲音劃破夜的寧靜。
林天虎眉梢一挑,不屑地回應:“白清風來了又如何,有仙神相助,大唐不過就是個笑話。”
“將軍,帶兵的不是白清風。”探子急忙補充。
“哦?那是誰?戴冰?”林天虎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好奇。
“報將軍,來人叫陳大安,據說是大唐的國師。”探子的話語中帶著幾分疑惑。
“大唐國師?”林天虎的眉頭緊鎖,“為何從未聽聞。”
“將軍,我聽說過陳大安,他是個商人,煙雨樓開遍天下,便是他的產業。”營帳下的一個謀士迅速解答。
林天虎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區區商人也能當上大唐的國師?可笑至極!”
他猛地站起,目光如炬,下令:“全軍都有,發起總攻!今夜攻破蘭州。”
“是!”帳內傳出整齊的應和,戰意昂揚。
…
蘭州四大城皆破。
狼煙起,血濺城頭,尸橫遍野。
州內一片狼藉。
嗷嚎肆虐。
“天亡我蘭州!”
“圣上啊!您的子民正在遭受非人的虐奪......快來救。”
刺啦——
“今晚,誰也救不了你們!”
林天虎手刃隨手殺掉一個人,嗜血的看著象征著大唐的旗幟,他拔下了旗幟,看向蘭州的主城,冷冷一笑:“蘭州是我大周的了!”
蘭州主城。
“州牧,蘭州四城皆破了!”
“快跑吧,再不跑來不及了。”
“放肆!城可破!有死而已,城在,人在,城忘,便死!眾將士隨我沖!我們與大周的狗賊,決一死戰!”
“他們欺辱我們的同胞,碾碎我們的膝蓋,我們該怎么辦!”
“殺!”
“城破!”
“人在!”
“有死而已!”
“殺!”
刀光劍影,靈光乍現,城池火焰燎天。
黑夜,火燒了半邊天。
哭聲,哀嚎,殺伐并至。
“曹刑你棄大隋投唐,背信棄義,裝什么清高,你倒是投降,說不準我饒你狗命不死!”林天虎手握長戟,一身大天位巔峰的實力氣勢如虹。
他嘲笑曹刑,眼中譏諷不加掩飾。
他本以為曹刑也許會狗急跳墻,又或者下馬投降。
但令他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怎么?堂堂林大帥,也成了說客不成?”曹刑冷笑一聲,臉上的譏諷更甚。
“你!”林天虎氣急。
此人分明是在罵他一介武夫也要搬弄文墨!
罵他不夠格!
他掃視一眼曹刑。
他身騎一匹駿馬之上,手中緊握著三尺長劍。
一身實力不過區區小天位的境界。
甚至他身后緊跟著的一百人也找不出一個大天位的人。
他心中冷笑,這老匹夫分明是在找死!
境界高者,大天位的高手都在四城之內。
可四城皆破,他們早死在了他大周的鐵騎之下!
如今的蘭州,再無一人可擋他大周的鐵騎!
“呵呵,老匹夫,你以為你大唐的人能趕到嗎?所有人!給我血洗蘭州主城!”
州管城,城管縣,縣管村。
“曹刑!你的囂張,將由蘭州的子民所承受!”
林天虎的眼中出現一絲暴虐,他騎馬沖鋒,進入無人之地,宛如且瓜切菜一般揮舞著長戟。
血灑沙塵,無數殘碎的尸塊飛落在地上,血雨腥風,他瞬間便殺到了曹刑面前。
“父親!”
一個年輕的將領推開了曹刑,刺啦——
長戟深深鑿進他的腰部血肉里,大片的血水噴灑,隨后地上發出兩道沉悶的聲音。
“哦?這都刺激不了你嗎?曹刑!我殺的是你兒子吧。”林天虎長戟猛地刺入曹刑的大腿,陰森森的說道。
“哦,我豈是原本就是想殺他來著,不過他想替你死,我剛好滿足他就好了,否則你不會以為他區區中天位實力都不到的垃圾會在我的長戟下救下你嗎?”林天虎笑了,他猙獰的笑著,“我就是要讓你親眼看著,你惹怒我到底會是什么樣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