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的聲音平靜而機械:

“叮——宿主莫慌,白念云目前只是命運線發生了更改,并非徹底扭曲。

因此,她的天命未改,宿主無需過于擔憂。

即便她真的死去,根據規則,她也將有機會重生或轉世。”

......所以真的可能會死?

陳大安的額頭微微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心中焦慮難安。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令他滿意的兒媳,好不容易家中一切開始步入正軌,好不容易他可以放下心來籌劃他的伐周大計。

然而現在,這一切都遭到了破壞!

媽的!是誰干的!

頓時陳大安心中怒火中燒。

“咳咳。”白念云微弱的咳嗽聲打破了沉重的氣氛,她費力地睜開了雙眼。

在目光觸及陳平安的那一刻,她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盡管這微笑中帶著一絲凄涼。

“陳平安,我好生氣,你為什么要在我面前提起洛煙兒。”

白念云的聲音雖然微弱,但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責怪。

“不過現在,這些都不重要了吧。”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種無奈的釋然,似乎已經接受了命運的安排。

“伯父說的我剛剛都聽見了,我要死了是嗎?”

她直白地問出了心中的恐懼,眼神中閃爍著對生命的渴望和對未知的不安。

“不,不會的。”陳平安的聲音哽咽,他緊緊握住了白念云冰涼的手,眼中淚光閃爍,最終,一滴淚水滑落臉頰,無聲地滴落在白念云的手上,如同一顆沉重的珍珠。

“男子漢,不哭的,陳平安。”白念云輕輕擦拭著陳平安的淚水,盡管她自己也在努力克制著內心的悲傷,“雖然你平時有些榆木,但是一到關鍵時候,真的很可靠呢。”

“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時候喜歡上你了,好遺憾啊,明明......”她的話語戛然而止,眼中流露出深深的不舍和無盡的遺憾。

“白念云......”陳平安緊緊抱著白念云,淚水無聲地流淌著刻骨銘心的痛。

就在絕望的氣氛籠罩整個房間,眾人心如死灰之際。

沈清的聲音突然響起,“咳咳,其實還是可以搶救一下的。”

唉???

眾人的目光瞬間轉向沈清。

只見沈清從容不迫地從袖中掏出一枚丹藥,它閃爍著柔和的白光,宛如蘊含著生命的力量。

“這是護心丹,哪怕心臟受創,此丹也可讓其恢復如初,三品丹藥。”

陳大安:果然命不該絕,不愧是女頻女主。

半小時過后,白念云已經恢復了體力,但她坐在椅子上的姿勢依舊顯得有些僵硬。

她的雙手拄在膝蓋上,小臉因為回憶起剛才的對話而變得通紅。

“我剛剛都和陳平安說了些什么啊!”

她心中暗自羞愧,臉頰仿佛被火焰炙烤,雙手不自覺地捂住了自己發燙的面頰,好像這樣就能將自己從這尷尬中隱藏起來。

“白念云,你真的沒事了嗎?”陳平安的聲音中滿是關切,他顯然還是不放心白念云的狀況。

“沒事了。”白念云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像是怕被人聽見自己的羞澀。

“真的沒事了嗎?”陳平安追問,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中寫滿了擔憂。

白念云的額頭上似乎冒出了幾個井號,她的聲音依舊細小,但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沒事了……”

“真的,真的沒事了嗎?”陳平安的追問似乎沒有盡頭。

“你好啰嗦啊!”白念云突然站起身,小手猛地拍在桌子上,她的動作中帶著一絲被逼無奈的決絕。

但就在這一瞬間,她被陳平安緊緊擁入懷中。

“我好怕,我還以為……”

陳平安的聲音戛然而止,他緊緊地抱著白念云,好像這樣就可以確保她不會再離他而去。

耳邊傳來的聲音,伴隨著陳平安溫熱的呼吸,讓白念云感到一種酥麻的感覺,就像是輕柔的羽毛輕輕拂過心弦。

感受到陳平安身前的包裹感,白念云的眼睛眨了眨,她沒有抗拒,而是放松了身體,任由陳平安緊緊抱著自己,感受著他傳遞過來的安全感和溫暖。

“是啊,我還以為這次一定會下黃泉了呢。”

此時的周圍。

“想當年,我和婉兒也是這般,真是叫人追憶啊。”

“轉眼間,平安都這么大了。”陳大安流下名為老父親的眼淚,單手擦拭,感嘆道。

沈清則在一旁感慨道:“凡塵的愛恨纏綿嗎?與柴米油鹽一個道理吧,俗而必要。可惜了,修仙者,唯有仙道。”

“我說,就沒人關心我練功出岔子嗎?”陳思思在一旁無奈的喊道,雖然她內心深處同樣擔憂白念云和大哥的安危,但現在他們已經脫險

可她現在練功出岔子,有事啊!喂!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被忽視的委屈。

“這是靜心丹,你且服下,還有這是固元丹穩固境界的。你現在境界不穩,若不妥善處理,容易功虧一簣。”

沈清一邊說著,一邊從袖中取出兩枚散發著微光的丹藥,輕輕放在陳思思的掌心。

交代完畢后,他的表情恢復了往日的冷峻,從容地坐回了側座,仿佛剛才的關切只是一場錯覺。

“嘻嘻,謝謝師傅。”陳思思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她眨巴著眼睛,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嬉笑面容。

她小心翼翼地將丹藥依次放入口中,隨著丹藥的效力漸漸發揮,她感到體內的波動逐漸平息,一股溫暖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流轉。

“師傅,你哪來的那么多丹藥啊?”

“嗯?我自己練的。”

“難道師傅是煉丹師?”

“嗯,六品煉丹師,不足外人道也。”

“思思想學。”

“好啊,我教你啊。”

另一邊。

“天衛,去把那些殺手的尸體尋來。”

“是!樓主!”

陳大安伸出手,輕輕地捧起桌案上那杯散發著裊裊熱氣的香茶,微微抿了一口,居然敢對他陳家的兒媳動手。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家這么沒眼力見,敢在他陳家面前撒野。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陳大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既然敢動他老陳家的人,那就從此在這個世界上消失吧。

不多時,幾道白影如同幽靈般出現在陳大安面前,他們手中抱著一些殘破的尸體。

陳大安眉頭緊皺,審視著這些尸體,“就沒有一具完好的嗎?”

“樓主,最完好的也是斷了頭的,真沒了。”天衛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

“罷了罷了。”陳大安擺了擺手,隨后他走到沈清面前,“沈清,你會搜魂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