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雷霆萬鈞的洗禮,是天道法則的恩賜,也是繼續前行的必經之路。
可如今,他卻如同被卡在殼中的小雞,明明已經擁有破殼而出的力量,卻找不到那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困在了一個無形的牢籠中,無論他如何掙扎,都無法掙脫那束縛著自己的桎梏。
所以此時陳大安也只能是干著急,不過他確實發現一件事情,為何不讓思思進入神靈塔修煉呢?
想到便做,陳大安毫不猶豫地告訴了陳思思關于神靈塔的秘密。
西伐之時,他曾有意取出神靈塔,用以保護陳思思的安全。
但那時沈清在場,他心中有所顧忌。
畢竟,神靈塔的價值難以估量,若是被沈清得知,難保不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因此,陳大安和白清風都默契地對神靈塔的事情保持了沉默。
就這樣,陳大安將神靈塔的秘密和盤托出,隨后,他慎重地將陳思思安頓在神靈塔的塔頂之上,那里匯聚著最為濃郁、純凈的靈氣。
數日后。
京都,“思思......你說你突破先天......中期了???”
“嫂子!是先天后期!”
“思思好棒啊。”
“嘿嘿,嫂子其實也還好啦。”
陳思思一襲淺藍色的衣裙牽著一身白衣的白念云的小手宛如一對好閨蜜一般走在面色有些怪異的陳平安面前。
“哥,你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咳咳,沒什么,就是在替某人心虛。”
“......陳平安!我心虛什么?”
“我又沒說你,你急什么?”
“這個老女人急了,她急了!!”冰蝴蝶不失時機地加入進來,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搗蛋。
“啊!!喋靈,你給我閉嘴!你好煩——”
......
殿內陰霾籠罩,氣氛凝重。
當殿主寒百莫的魂燈熄滅的消息傳來,極寒殿的弟子們迅速通過一道獨特的法印確定了兇手的身份。
這道法印是極寒殿每個人獨有的標記,它如同生命的一部分,與每個極寒殿的人的命運緊密相連。
一旦遭遇不測,法印便會神秘地轉移到兇手身上,成為追蹤的線索。
而現在,這道法印已經鎖定了目標,極寒殿的怒火即將東向,直指長安的陳家。
大長老的臉色如同寒霜,他負手而立,目光如炬,穿透重重陰影,直指長安。
“大唐的安寧太過長久,世人似乎已經忘記了我們極寒殿的威力。”
一名弟子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顫抖,稟報道:
“大長老,有傳言稱煉器宗和天機門已向大唐投降,并被改造為學府,傳授知識,推崇賢能。”
“改造為學府?”大長老的語氣中帶著不屑和輕蔑。
“是的,大長老。他們仿效我們的宗門制度,但面向更廣泛的民眾,倡導知識共享,尊崇有才能之人……”
大長老冷笑一聲,打斷了弟子的話:
“荒唐!他們竟敢向無知的民眾灌輸知識,真是可笑至極。”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堅定而有力:
“那兩個軟骨頭的宗門不值得我們一顧。從明日開始,所有后天中期的弟子隨我東征,向大唐陳家問罪!”
“遵命,大長老!”弟子們齊聲應諾,聲音在大殿內回蕩。
......
“老封,你行不行啊?”
“……我怎么就不行了?”
“能不能用點勁,我都沒感覺。”
“呵呵,我怕沖擊力太強給你能痛了。”
“沒事,我就是喜歡刺激。”
煙雨樓的至高處,陳大安躺在一個太師椅上,任由背后的葉封按摩,也許是礙于葉封的力道太小,他不由嘮叨了兩句。
葉封滿頭黑線,他堂堂一介九州大帝,居然淪落到給人按摩?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都怪該死的戰神殿,否則他又怎么會這般下場?
想到以后的前途黯然無光,葉封也是被氣笑了,他不好過,戰神殿也休想好過!
“天機門和煉器宗你怎么看?”
葉封聽見陳大安的聲音,他想了想,道:“沒什么看法,不過這兩大門派都不簡單,你能收服最好,但要是收不了最好趕盡殺絕。”
“尤其是天機門。”
一聽這話,陳大安來了興致,“怎么說?”
“煉器宗乃是上古九州最強的煉器宗門所遺留的,如今雖然靈氣并未復蘇,但他們那一手好的煉器術是真的,等靈氣恢復,他們自然可以打造相應的靈器。”
“至于天機門……我只能說,邪乎。”
“數千年,從未覆滅過,始終屹立在九州界內,那一手天機術,我十分忌憚。”
“因為他們是真的可以推測天機而非什么江湖騙子。”
葉封解釋道。
陳大安點點頭,他想了想,消化掉剛剛葉封所言的。
換句話說就是上限高,進步空間大,但危險度也不言而喻。
尤其是天機門,若那天它推測出九州界出現危機,估計第一件事就是全身而退。
“怎么有意收編西方的門派?”
“額,不是,他們自己投降了,我在想滅還是收。”
“……”葉封人麻了。
他千年前多次三顧天機門,結果被拒,結果你們現在說投降就投降?
呵,天機門。
葉封心中不由冷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數月后。
極寒殿被神秘勢力一股摧毀。
前去京都鬧事的極寒殿眾人被天外一劍盡數劈死。
勢力根基龐大的極寒殿宛如白紙一般被瞬間摧毀。
同時,無數學府拔地而起,大唐修仙時代,初步階段,就此開始。
長安,白鹿書院。
院內。
“老顧,滅了……極寒殿現在連根雞毛都沒了……”
煉器宗宗主路南抿著慘白的下唇,雙手有些顫抖的說道。
“慌什么?現在我們又不是跟大唐是敵人,現在我們是盟友。”
顧長風單手攪動著石桌上酒香四溢的梅子酒,繼續輕笑一聲:“老友我已經看見了未來,九州界飛升必定人人如龍,一個盛世即將在我們眼前展開。”
“只不過……”
“只不過?”
“現在會有一場血雨腥風刮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