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香入鼻。
小影的頭發碰到了我的臉。
這一瞬間!我大腦完全短路了。
小影呼吸有些急促,但聲音很小。
“峰哥.....我知道這樣做不對,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們能不能錯一次?就一次就好......之后我們就當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亮子不會知道,我永遠不會告訴他。”
此刻我四肢僵硬,不敢回頭,直愣愣盯著貨架。
頭頂本來度數就不高的燈泡不知是不是因為電壓不穩,閃了好幾下。
小影在我耳旁輕言輕語道:“峰哥,你應該也有想過,對嗎?”
“以前我幫孩子喂奶的時候,你眼睛偷看過我....”
說完,小影的兩根手指慢慢劃過了我的脖子,胸口.....緊接著停留在了褲腰帶上。
伴隨著腰帶打開的聲音,我猛然驚醒!推開她站了起來。
小影望著我眼露哀傷,慢慢低下了頭。
我深呼吸道:“小影,你不是潘金蓮,我不是西門慶,亮子更不是武大郎,我是他表哥,我們小時候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不論從道德上還是原則上,我都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兒。”
小影突然抬頭,直視著我眼睛道:“峰哥你在說謊.....你心里不是這么想的,道德和原則只是男人慣用的借口,你覺不覺得生活就像火車,如果一輩子在軌道上走,那只能看到重復的舊景色,如果偶爾脫一次軌,那很可能看到不一樣的新景色。”
我搖頭笑道:“no,火車一旦脫了軌,在想上去很難了,到時動都動不了,很可能連舊的景色也欣賞不到了。”
“弟妹,亮子是不爭氣,是好吃懶做,是沒什么本事,他是傷了你的心,這些我都清楚,但當初沒人逼你,是你自己選擇的她,那你就要為自己的選擇買單,先不說你們都有了孩子,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心里還愛不愛他了?”
小影眼神中有些迷茫,搖頭:“我不知道,我不確定,可能還愛,也可能沒愛了。”
“女人對一個男人的愛是會被消磨殆盡的,峰哥你你值不知道,亮子瞞著我出去嫖過好幾次,那我為什么就不能瞞著他出來放縱一次?這樣對我公平嗎?”
“什么!!亮子去嫖了?”
“這事兒是他跟你說的還是你親眼看到的!”
“呵,男人做這種事兒怎么可能主動告訴自己老婆,我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我手里早就掌握了證據,事情是在去年我懷孕那幾個月發生的,我沒答應他,于是他出去找了別人。”
“峰哥,我不是那種觀念很死的女人,我知道一個男人一輩子只有一個女人這事兒很少,我也知道,男人生活壓力大的時候需要一個地方發泄,所以我沒哭沒鬧,我也沒跟任何人談起過。”
“可是...”
小影突然紅著眼哭了,她大聲道:“可是誰又為我考慮過!”
“我為了這個家能過的好一些,付出了太多!我生孩子的時候,我家里人都沒來看我一眼!”
“為了賺錢,我必須每天和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我在逼著自己努力學東西!生了孩子,月子都沒做夠我就出去擺攤兒了!峰哥,我這些苦你知道嗎?”
小影一口氣說完又抽泣了起來。
我上前抱住了她,輕拍她后背,安慰說:“我知道,委屈你了,我只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在多給亮子一些時間,可能他以后能獨當一面,能成長起來。”
小影掙脫開我,眼神堅定:“兩年,我最多在給他兩年時間,如果他還不能像個男人一樣有擔當!那我就和他一刀兩斷,到時孩子歸我,我自己有能力把他養大!”
我閉眼點了點頭。
都說婚姻是相互的,但事實是女人找男人就是想要找個穩定的依靠,如果男方依靠不了,那憑什么又要女方生孩子做飯洗衣裳,甚至反過來去倒貼這個家?這他媽不公平啊,所以我是恨鐵不成鋼,氣亮子爛泥扶不上墻又沾上了賭,當初如果不是我幫他,他甚至連給孩子買奶粉的錢都沒有。
換位思考一下,我要是個女的,我早跑了,孩子我都不會管,直接丟給對方連夜跑路的那種。
在倉庫,小影對我傾訴了自己的委屈,我守住了自己的底線,我們兩個仿佛很默契都沒在提剛才的事兒,像是從未發生過。
但同時我心里清楚,我兩的關系變味兒了,就像窗戶紙,一旦捅破了,那就算粘起來也會漏風。
鎖好門從倉庫出來,還走沒幾步,我突然聽到墻角那里有動靜。
我猛的回頭大喊:
“誰在那里!給老子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