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把手中的藥渣子糊完,看到劉二奎這副模樣,眾人禁不住都有點想笑了。

  可畢竟被自己取笑的人,還生死未卜,這個時候笑話人家,顯然不妥。

  眾人紛紛將頭扭向別處,這才勉強忍住不笑。

  就在這時,張麻子一臉驚恐,突然大喝一聲,“唉呀媽呀,師弟,劉二奎好像動了,不會是詐尸了吧。”

  詐尸?

  聽他這么一說,可把大家嚇壞了。

  這荒郊野外的,前不挨村,后不著店的地方,如果劉二奎真詐尸了,他們一個也別想跑掉。

  “張麻子,你一驚一乍的,凈嚇唬人,我怎么沒看到他哪里動了。”說話的是老姬,這家伙膽子大,竟然主動跑到劉二奎身邊,盯著他的臉一直看。

  這時,秦獸也圍了過來,將自己的一只手伸進了劉二奎的身上。

  他并不是檢查這家伙是否詐尸。

  不管有沒有這么邪乎,秦獸壓根都不害怕這些東西。

  之所以靠這么近,他倒要確認一下,劉二奎是否真有了反應。

  秦獸看在眼里,自然知道這老娘們沒安好心,自己無論如何不能失身于她。

  現在最重要的是趕緊擺脫這騷娘們,去鎮衛生院看看盼子的親娘到底怎么了。

  “不用了,不用了,好意我心領了,我自己可以縫。”

  他趕忙用胳膊抵擋著李寡婦的雙手,可這雙手就像長在秦獸兩腿之間一樣,怎么用力就是擺脫不了。

  要說這李寡婦已是四十出頭,早已沒有少女盼子那樣的羞怯和嬌嫩,有的只是大膽的挑逗和欲壑難填的熱情。越是如此越顯得風韻十足,像是有萬種風情。

  身為一個莊稼人,好吃懶做,從未下地干過農活。

  李寡婦和那些整日面朝黃土背朝天勞作的農村婦女比起來,就像老天爺嬌生慣養的七仙女,不僅面容白皙紅潤,就像春日里的桃花,風姿妖嬈。

  穿著打扮方面更是將呼之欲出的好身材展露得一覽無余。

  她周身穿著一件黑色的過膝裙,將她嫩藕一般爽滑的大腿,包裹得恰到好處。

  性感的紅嘴唇,就像荷葉才露尖尖角,讓人忍不住去采。

  連綿起伏的胸襟,放佛就要撐破上衣,把人壓得喘不上來氣。

  最可氣的是豐腴的大屁股,隨著腰肢毫無顧忌地扭動,誰看見了都想上前打上幾巴掌,方才解氣。

  “小伙子,不要害羞,我馬上就把褲子給你縫好。”

  李寡婦嘴上說著話,一雙手一刻也沒閑著。

  試探到秦獸下身沒有一點反應,李寡婦知道這傻子絕對沒跟刁盼子發生什么。

  她轉而開始攻擊上路,將他的臉捧在自己手心里,張嘴就要親。

  人常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秦獸這回可算是領教到了,這寡婦發起情來,比生產隊的母豬都要命。

  “別這樣我害怕,你莫不是想要吃我,你再這樣我可要喊人了。”

  他生氣了,皺著眉頭板著臉,一把推開了李寡婦熱得發燙的臉頰。

  身在曹營心在漢,秦獸不想再跟這騷娘們周旋了,他一心想要去鎮上找盼子,看看馬桂芬到底怎么了。

  可能是他的氣勢把李寡婦鎮住了,只見她目不轉睛地看著徐銀龍的臉龐,渾身直哆嗦,臉色也變得煞白。

  “你是哪里的?你跟石二蛋是什么關系?”

  李寡婦用顫抖的語氣,莫名其妙地問道。

  “我是庫岔子村的,我爹是徐瞎子,誰是石二蛋?不是,你問這些做什么?”秦獸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這老娘們問的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

  李寡婦突然安靜了,不再動手動腳,專心縫補著他的破褲子,喃喃自語起來。

  “太像了,真是太像了,如果那孩子還活著也該有這么大了。大火無情啊,一家人全被燒死了,真是太慘了!”

  莫非自己不怒自威,還是裝傻子裝得太逼真了,竟把這騷娘們嚇得神經錯亂了,怎么講了一大堆自己聽不懂的胡話。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管不了這么多了,眼下要趕緊去鎮上找刁盼子,才是正事。

  想到這里,秦獸從李寡婦手中奪回褲子,連鞋都來不及脫掉,就把褲子穿上了。

  “謝謝你幫我縫衣服,記得把盼子家的門鎖上,我有事先走了。”

  話沒說完,他已經一溜煙地跑出十米開外,只剩愣在原地發呆的李寡婦。

  李寡婦與石二蛋發生過口角,回想著十八年前她與石二蛋打斗的場景,以及如何去找刁沖天幫自己出氣的往事。

  刁沖天告訴李寡婦石二蛋一家明面上是死于龍脈,其實是他刁沖天幫李寡婦出氣,才害死了石二蛋一家。

  為了李寡婦,他刁沖天甘愿上刀山下火海,誰要是敢惹自己的老相好不高興,殺幾個人那更是小菜一碟。

  李寡婦之所以驚恐,是因為她一直心存愧疚,認為石二蛋一家是自己指使刁沖天害死的。

  常言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李寡婦就是心里有愧,時常做噩夢,只要一閉上眼,她總是感覺石二蛋一家前來索命,滿身是血的圍著床站在她跟前。

  而眼下這個秦獸,跟石二蛋長得又太像了,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看到他,李寡婦不自覺地想起石二蛋,想起她和刁沖天那不為人知的勾當。

  一想到這些,李寡婦就心神不寧,趕緊鎖了門,急匆匆地回自己家去了。

  話說秦獸找人心切,一路跑著來到了鎮上,顧不上擦掉滿頭的汗水,就挨個找衛生院的病房,試圖找到刁盼子和她的母親馬桂芬。

  皇天不負有心人,突然,他身前的一間病房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那是盼子的聲音,卻帶著沙啞和眼淚。

  “娘,早上出門還好好的,你怎么說病就病的這么嚴重,一定是這些庸醫看錯了病,你休息休息就會好的。”

  “傻丫頭,生死有命,娘知道自己的身子骨什么樣。只是娘最放不下的就是你,還沒來得及給你找婆家,給你準備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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