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小說網 > 修仙失敗後我穿回七零了 > 第66章 沖突

眼瞅著陳俊剛整個人頹唐的厲害,卻還在堅持,霍固安心里也格外的不是滋味:“老陳啊!你要挺住啊!”

三營的那些兄弟們,入伍的時候哪一個不是意氣風發,熱血滿滿!那時候以為熱愛可抵萬難,可走到現在卻發現睡個好覺都難上加難。

可那又如何呢!他們是軍人,這就是他們工作,軍人的天職就是保家衛國!!!

總要有人犧牲,他們不犧牲,犧牲的就是老百姓了!!!

“一定要冷靜!”霍固安眨去眼中的水痕,表情嚴肅地看向陳俊剛,眼神極其復雜“哎.......你先去找云邡,他最近正在調查一下于工,具體情況他那邊的資料會更詳細,你好好看看,如果發現任何異常,立刻向我匯報!”

陳俊剛挺直身子,大聲回應道:“是!團長,保證完成任務!”

“團長,云邡發現了......老陳,你來了!”吳暢一進門就感覺到氣氛不對,看清兩人的神色后,語調一下子落了下來。

“發現了什么?”霍固安轉過身,再回頭的時候,神色已經平靜了下來。

“這批科研人員回國的時候,據說帶回了一些非常重要的科研資料,就放在于工隨身攜帶的那個密碼箱里,可云邡剛剛發現那密碼箱里有定位器......”

“什么!”陳俊剛立馬站起來,格外激動,“那箱子我檢查過,確實是資料啊!”

“老陳,這是跟你沒關系,那定位器我看過了,只有銅錢那么大,夾在那一堆資料中間,不一頁頁翻,根本就發現不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抱著頭,心緒難平,怪不得這一路上,他們總額能遇見追兵,原來是這樣,這群畜生,三營的弟兄們死的冤啊!!!

李業成被氣了個半死,陰沉著一張臉剛要噴回去,就見那年輕小姑娘冷著一張臉,聲音陰嗖嗖的道:“辦不到就給我閉嘴,再廢話我就揍你!”

李業成被氣的脖子都紅了,咬牙切齒的要站起身,可肩膀卻被人壓住了。

陸定遠繃著一張臉,單手壓在李業成的肩膀上,李業成根本站不起來。

他皺著眉,看向李業成,聲音嚴肅:“今晚我們要去試圖解開保險箱,李工要跟著一起去嗎?”

李業成:……

大概是陸定遠過于冷靜,也大概是他的氣場過于嚴肅,原本一肚子火氣的李業成見到他這樣,胸中那團火氣頓時被澆滅了一大半。

“你們動保險箱了!”霍固安臉色突變,語氣立馬嚴肅了起來。

\"沒有沒有,云邡同志看完就給放回去了!”

說到這里,吳暢滿臉佩服,這云邡同志是真厲害啊!那么精密的機械保險箱,他隨便鼓搗了兩下就給打開了,真的是奇了!!

“云邡同志真是厲害!我都沒看清呢!他就把那保險箱給弄開了,看完以后,我還擔心暴露了打草驚蛇呢!誰知道他隨便鼓搗幾下,又給恢復原狀了,真的厲害!團長,于工那保險箱里的那些資料我們也都拍照備份了一遍!”

霍固安聞言,心下稍定,微微點頭,轉頭漆黑的眸子看向陳俊剛,“一起去看看?”

吳暢:“不用,我都帶過來了,云邡同志說團長您肯定也要看看那些資料,就弄了個暗房把東西給洗出來了!簡直神了,我還頭一回見人洗照片呢!云邡同志怎么什么都會啊!我吳暢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霍固安斜了他一眼,這人今天話也太密了!!!

他微微頷首轉開視線,“后面可要盯緊了,切記不可再輕舉妄動!!”

“團長,你說于工后面到地是什么人?毛子國,還是美麗國,這么先進的定位器,肯定不是誰都能拿出來的,而且這定位器一直在那保險箱里,我們這新基地不是完全暴露在敵人的監視之下了嗎?”吳暢摸著頭,將心理的疑慮一股道地倒了出來。

“可于工的家庭背景我查過好幾遍了,愛國商人,抗戰期間捐完了家產,父母早亡,只有一個爺爺現在在川省!”

霍固安沒有說話,眼神格外清明。

他靜靜地看著窗外:“一切總會水落石出的!!”

“團長,不好了!一營的兄弟們跟那些科研人員起沖突了,還動了槍!!!”小齊跑的賊快,說話的時候氣都沒喘勻呢!

霍固安腦仁突突直跳,舌尖抵在后槽牙上,咬牙切齒地道:“到底怎么回事?!”

“方才于工說他放資料的保險箱被人動了,說他原本放在保險箱縫隙里的頭發沒了,當時一營的幾個兄弟們正好經過,那些科研人員就說是咱們基地的兄弟們動的,非抓著人不讓走,最后吵起來,營里兄弟們原本就是負責盯人的,這會被絆住腳,想走走不了。也有些怒了,這時候不知道誰扔了個杯子,直接砸到瘦子的頭上,把瘦子的頭給打破了,就這樣還不松手,兄弟們這才怒了,陳廷掏了槍,對著天上就空放了一槍,才把那群人嚇的退了下去,但是沒傷人,團長,真沒傷人!!!!”

小齊一張嘴就突突突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給說了個明白。

“簡直是胡鬧!”霍固安怒聲呵斥道,臉色難看極了。

聞言,吳暢原本上揚的嘴角,一點點垂了下來,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

“走!都隨我去看看。”說罷,霍固安強忍著把吳暢給臭罵一頓的憤怒,視線掃過面前的幾人,深深滴呼出一口氣,真沒一個讓他省心的!

霍固安到達現場后,雙方還在僵持不下,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霍固安當即喝止眾人,“都給我住手!”

他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震得在場眾人皆是心頭一震。

“誰再敢動手,軍法處置!”緊接著,霍固安環視四周,目光冷冽。

這么長時間了,一營受傷的瘦子還被那群科研人員圍在中間,傷口還在不斷流血,甚至還有還有些血跡都已經干涸在臉上,瘦子面色蒼白,這一腦袋血呼刺啦地更顯的格外滲人......

“霍團長,這些資料是我們費盡了千辛萬苦,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帶回國的,這一路上經歷那么多事,這些資料我依然保管得好好的,可回國以后,到了你們部隊的基地,這資料反倒被人動了,你們這究竟是什么意思?”于工臉色格外不好看,陰陽怪氣的看著霍固安。

“你說保險箱被人動過,可有證據?”

于工呲笑一聲,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譏諷,“我每次鎖保險箱前都會在保險箱縫隙里放了一根頭發,現如今卻不見了。”

“于工果然細心,可于工有證據證明這事就是我們一樣兄弟們干的嗎?你們到底是歸國的科研人員,還是歸國的劊子手。”吳暢看著瘦子的慘狀,一臉怒氣,立刻懟了回去。

“你還有臉說這些資料是你的千辛萬苦帶回國的?若不是三營的弟兄們,你們能把這些東西帶回國,三營犧牲了那么多戰友兄弟,是帶你們回來打軍人的嗎!真是一群白眼狼,那時候要不是我們在海上救你們,你們早就葬身大海了,現在瘦子傷得這么嚴重,你們還攔著不讓走,干什么,想要趁機害人嗎!!”吳暢氣得青筋暴起,臉上也漲得通紅,一下子沖到于工身前,一雙大手捏得咯咯作響,整個人都處在暴怒的邊緣。

霍固安忙走到兩人中間,恰到好處地分開了兩人,他寒著一張臉,聲音極冷“于工,這保險箱到底有沒有人動,是誰動的,還是先找出證據的好。還有一點我提醒諸位專家,這里是部隊,是華國,不是無組織無紀律的地方!事不是你們這么查的!”

霍固安眸子寒光咋現,沒有絲毫的溫度,環顧四周,眉眼間堆滿了冷漠,仿佛能讓人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小齊,帶瘦子去醫務室,包扎一下!”

‘’是!”小齊敬個軍禮,嘴都快咧成一朵花了,一溜煙的跑過去,趕忙將瘦子背在背上,急匆匆地跑出去了!

先是被吳暢指著鼻子罵,這會兒又被霍固安撂了面子,于工的臉色極不好看。

只是他比旁人多了一分沉穩,“霍團長,這位戰士受傷確實是個意外,我們也不是不讓他們走,只是想要問清楚,他們到底有沒有動過保險箱,這里面的資料真的很重要!”

“那你大可以直接去問其他的同志,而不是在這里為難受傷的同志,耽誤他的醫治!”霍固安的語氣越發嚴厲。

于工當即臉色一沉,跟旁邊的戴眼鏡的男人對視一眼,當即冷哼一聲。

“霍團長這意思是,不準我們繼續查了?”

霍固安當即高喝了一聲,“查,自然是要查,但我們部隊的戰士,每一位都是好樣的!我們部隊的戰士守護的是華國每一位老百姓!我們可以犧牲,但是要有意義的犧牲,而不是冤死在這種無憑無據的指控里。我這么說,于工聽明白了嗎?”

霍固安臉色陰沉的不像話,眼神如同刀般凌厲,直直地插進那些科研人員的心里,氣氛瞬間凝滯了下來,

“現在可以好好說了嗎?”

一旁圍觀的戰士們,卻忍不住對視了一眼,眼里閃過痛快。

霍固安鷹隼一樣的目光,落在于工的臉上,格外攝人。

“我記得如果沒錯,不允許你們科研人員在沒有特批的情況下,離開小白樓的范圍,你們這群人現在跑到外圍,算不算違規?”

他聲音冷厲,像是利箭一樣扎在人身上,生疼生疼的。

“霍團長,你這就有些不講道理了,我們之所以出來,那也是因為要攔著這幾個小戰士,他們動了于工的保險箱,我們總不能無動于衷吧!”

“我只聽結果,不聽借口。”霍固安繼續問,“這個保險箱一直是由于工保管,那你們整個團隊,有幾個人會開,或者說能開這個保險箱呢?”

這——

除了于工,好像也沒誰了吧!

霍固安掃視了一圈宗人的臉色,又緩緩開口:“既然你們這群搞科研的專家都開不了,那試問一個這幾個戰士能開嗎?”!

那群科研人員一下子就愣住了,是啊!

“從我來到現在,你們一直都在說有人動了保險箱,卻也沒有任何證據?無憑無證卻私自扣押了部隊的軍人?是覺得自己作為專家,可以無法無天,不遵循法律制度了嗎?”

這話,說的實在是重。

那群科研人員,齊齊變了臉色。

“我們也是為了擔心資料被泄露,一時著急上火,行事才沖動了些,霍團長就不必這時候上綱上線了吧!”于工面色又青又紫,難堪極了。

霍固安眉頭微皺,若有所思。片刻后,他開口道,“于工還真是會避重就輕。如果真如你所說,是為了防止資料泄露而在激動之下行事國際,那為何在事情還未調查清楚之前,就想要倉促定罪?我方才過來,你們那態度,好像百分百確認保險箱就是瘦子他們幾個動的了!”霍固安眼神犀利,緊緊盯著于工。

于工的額頭冒出一層細汗,他強作鎮定地說道:“這……霍團長,我們真沒別意思,當時.......也只是暫時扣留,等調查清楚,自然會放他們走的。那位小戰士受傷,真的是個意外,誰也不想打!”

“哼!”霍固安冷笑一聲,“于工,我希望你能記住自己的身份,這里是部隊,不是你可以隨意亂來的地方!我會親自調查此事,在此期間,任何人不得干擾。”

一聽這話,那群科研人員急了。

“霍團長,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千辛萬苦的歸國,重要的資料被動,還不餓能調查了嗎?我看你們當兵的都是沆瀣一氣,來欺負我們這些外來的人。”一個瘦瘦的女人沖上來,以她看,部隊這群人明顯是想包庇

“閉嘴!!”于工雙眼凸起,喉嚨里嘶吼著壓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