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來了?”
后來進到院落的馬正文快步向方程走來。
“師尊,弟子陪同葉語芙得到解心草,已博得她的好感,等她委身于弟子,大事便可成了!”
“蠢貨,好好睜大你的狗眼看看!”
方程暗地里傳音,狠狠地撇了這個弟子一眼。
馬正文被這眼神嚇了一跳,旋即便看到那一臉喜色的葉家主,神態如常,頓時一愣。
“師尊,這……”
方程冷哼一聲。
傳音道:“你個沒用的東西,連葉語芙結識了一尊大能都不知道,如今還需什么解心草!”
“大能?”
馬正文一臉的疑惑不解,順著方程目光落到林泓身上。
這個表面看著跟他差不多年紀的男子,是一尊大能?
連忙解釋道:“徒兒這些時日與葉語芙寸步不離,未曾見過哪里來的大能!”
聽著自己徒弟的稟告,方正更加不耐。
葉語芙的神情不像有假,合體境大能的氣息更做不得假。
對方是合體境大能,要蒙蔽馬正文和葉語芙溝通,有千萬種手段。
只是葉語芙卻一直瞞著馬正文,自己這個蠢弟子卻認為,已經博得葉語芙好感。
“難道葉語芙已經察覺了嗎!”
方正神情顯露出幾分凝重。
林泓暗中將師徒二人的神態盡收眼底。
明知道方正心懷不軌,林泓此刻卻無法脫身離去,硬生生被葉語芙用這種方式拖下水。
“父親,女兒先帶前輩去歇息,想來前輩要指點女兒修行,也不方便在人在旁。”
葉語芙說得好有道理,林泓一時間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能露出欣然笑意。
“切記不可怠慢前輩!”
在葉父的叮囑下,林泓被葉語芙引領離去。
剛進一間華麗的偏房后。
葉語芙很自然地屏退下人。
關上房門,隨手布下層層禁制。
此刻屋內就剩下兩人。
“兄臺數日不見,竟搖身一變成了合體尊者,實在可喜可賀。”
葉語芙帶著幾分揶揄的語氣說道。
言外之意,她已經認得林泓的身份了。
林泓笑而不語。
這女人的直覺強得可怕。
葉語芙自顧倒了杯香茗,遞向林泓,并對他深深欠身。
“兄臺救了家父,這份恩情語芙銘記于心。”
林泓笑著接過茶水一飲而盡。
“救了你父親,只是恰逢其會,緣分使然,我也并非全無好處,所謂恩情就算一筆勾銷吧。”
“只是初見你就盤算起了我,當日不找你算賬,那是我不喜歡跟女人計較太多。”
林泓目光驟然一凝。
身上涌現出凌人氣勢。
“剛才你故意不讓我離去,估計別有圖謀,多半還是想利用我而達到你的一些目的。”
“你真當以為,憑你的謀算,就能拿捏把控我?”
林泓殺意充斥整個房間,溫度驟降。
此刻就算修為全無,要殺了葉語芙這等層次,也是瞬息的事。
葉語芙見識到林泓的氣勢,眼眸中閃過一抹驚詫,旋即又恢復平常。
這女人心性很堅定,此時還如此鎮定。
“兄臺切莫見怪。”
“語芙無禮之舉實屬無奈,外有賊子覬覦,不得不出此下策。”
葉語芙說得很真誠,但眼神中情緒卻沒絲毫愧意。
“若是兄臺能助語芙一臂之力,蕩平宵小,定會好生報答。”
林泓不屑一笑。
“方程可是劍宗門人,師祖更是劍宗掌教,我何必為了你一句空口無憑的報答,就去得罪他?”
“如此說來,兄臺也看出家父傷情是因方程而起的了。”
葉語芙明眸顯露出滿意的笑意。
這女人時刻都在套話。
跟女人耍心眼還真累。
“方程早不來晚不來,若非兄臺出現,恐怕家父過不了今晚就會魂飛魄散。”
“在語芙看來,方程的出現更像是來撿便宜的。”
葉語芙緩緩說道。
林泓又倒了一杯茶水,毫不在意說道:“接下來的你別告訴我,壓根不感興趣。”
葉語芙淺笑道,自顧坐在林泓對面。
“兄臺果真是恰逢其會。”
葉語芙這句話說得林泓一頭霧水。
葉語芙繼續講解道:“葉家傳承同樣是劍宗,而葉家先祖還是如今劍宗掌教的血脈,只因先祖當年犯了事被逐出劍宗。”
林泓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如此算下來,葉家和劍宗算是一家人才對。
“兄臺是否好奇,既然是劍宗掌教血脈,為何方程還敢加害家父?”
林泓覺得這女人很喜歡炫耀自己的智慧。
“劍宗掌教早已失蹤三千年,加上此事本就是秘辛,也不知方程他們如何得知。”
“劍宗掌教失蹤?”
林泓被這個消息驚訝住了。
“確實是失蹤了,但還未隕落,可最近劍宗掌教可能陷入了危機,命牌氣息有衰敗的跡象。”
劍宗掌教乃是大乘境,放眼萬界都是無敵的存在。
到底遇上什么事,令他都發生了危險。
林泓目前還是想象不到。
“劍宗掌教有難,方程就想取葉家血脈,追尋劍宗掌教的下落?”
聞言,葉語芙冷冷一笑。
“方程其師尊,是劍宗掌教麾下第三弟子,名為,劍喜,此人曾被劍宗掌教斷言,此生止步合體境。”
“如今劍宗掌教深處危機,隨時都有隕落可能。”
“葉家人身為劍宗掌教唯一血脈,利用葉家人血脈和生魂,能追本溯源,找到劍宗掌教隕落之地。”
葉家是劍宗掌教血脈的事,肯定不能大肆宣揚。
劍喜顯然是打算吃獨食。
讓麾下弟子徒孫來謀劃葉父。
難怪要封印葉父靈魂,就為了得到完整魂魄,還能保持完整尸體。
強行滅殺,對修士的魂魄和肉身都有損傷。
可見,劍喜此人行事倒是一絲不茍。
“對你下手豈不是更方便嗎?”
林泓徑直說道。
“那是我又不能死的道理。”
葉語芙繼續說道:“劍宗掌教畢竟是大乘境,隕落后留下的傳承,就算被劍喜得到,也無法全部吸納。”
“若是他擁有劍宗掌教的血脈,那么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說到此處,林泓眉頭一皺。
葉語芙眼神露出怨恨之意。
“劍喜想讓馬正文那蠢貨迎娶我,屆時奪舍我誕下的子嗣,不用十年,他便可完整繼承所有傳承!”
林泓愕然。
“那是不是要提前恭喜你多了一個大乘境的兒子?”
葉語芙眼神閃過羞惱。
“兄臺,這一點都不好笑。”
“不好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