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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3章談筆生意!
感受著蘇淵寬闊溫暖的胸膛,林初墨深吸口氣,握著秀拳用力點頭,重新振作起來。
“丹尼斯,你就在家吧,四樓房間你隨便挑。”蘇淵道。
余夢瀟和牧沐還沒回來。
估計是加了個班。
兩個女孩住在三樓。
回頭碰上不好。
丹尼斯笑道:“師父,我電話24小時待機,隨時聽候你的調遣。”
蘇淵和林初墨套了身衣服出門。
來到門邊時,林初墨看到門上撞著的痕跡,情緒有些落寞。
“你媽沒事兒,她來之前吃了止痛藥,剛剛給她施針時,我就知道了。”蘇淵打趣笑道。
林初墨一怔,眼里有些無奈。
“她精著呢。”蘇淵笑了笑,帶著林初墨坐在車后面。
王翠蘭立馬收起手機,藏在左手邊,點擊發送。
馬上到。
備注,鐘明。
……
豪勝酒店。
電梯里。
望著不斷上升的數字,王翠蘭掩藏不住內心的喜悅。
她恨不得立刻到樓層,第一時間將女兒獻給鐘明。
“待會兒見到鐘明少爺,態度要好一點。”
“鐘明為人客氣,很好說話,他要提什么要求,你盡管答應,總之媽是不會害你的。”王翠蘭諄諄教育道。
林初墨微微垂著眼簾,什么都聽不進去。
叮——
到達樓層,電梯門打開。
一名侍者前來迎接。
侍者帶著蘇淵三人走過富麗堂皇的走廊。
“鐘明少主在房間等候。”套房門口,侍者停下來。
“少主有令,只允許林初墨姑娘進去。”侍者又道。
林初墨默不作聲,站在門口一動不動。
侍者皺眉,進入套房。
不一會兒出來道:“少主允許你們二人進去。”
轉而,又對王翠蘭道:“你在門外等候。”
“是是。”王翠蘭樂開花了。
她可不管蘇淵進去后是死是活。
更不管林初墨會遭遇什么。
相反,她希望發生點什么。
把關系做實了。
那自己就成了1號首富世子的丈母娘。
想一想就覺得很美。
蘇淵與林初墨攜手進入套房。
穿過擺滿字畫、古董的玄關,來到客廳。
鐘明坐在沙發上。
旁邊坐著一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人,鐘世良。
林初墨一進門,鐘明眼睛就直了。
他死死盯著這個女人。
明明很普通的裝束和打扮,在淡雅的燈光下,顯得異常的溫婉迷人。
食指大動,他放下紅酒杯,微笑著走了過來:“林初墨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說著,他伸出手要去撫摸林初墨嬌嫩的臉蛋。
手伸到半截,被蘇淵一把抓住。
如同鉗子一般,被卡的死死的。
鐘明試圖掙扎幾下,仍紋絲不動,不禁眼里生出怒氣,低吼道:“放開我!”
話音一落,蘇淵送開手,鐘明一用盡,險些把自己甩飛出去。
“哦?”鐘世良打量蘇淵一番:“古武者?是這女人的保鏢?”
“不僅是她保鏢,還是她丈夫。”蘇淵微微一笑,拉著林初墨坐在旁邊的一張松軟沙發上。
鐘世良一怔,看著蘇淵的深邃的眼睛,隱約看到一尊令他揪心的虛影,猛地明白什么,心頭狠狠一顫。
“閻羅?!”鐘世良失聲驚呼,連忙挪了個位置,離蘇淵更遠一些。
這可是個讓帝都大人物們都極為頭疼的煞星啊。
“爸,你是太高看他了。”鐘明卻是滿臉不屑。
他坐在蘇淵對面,翹著二郎腿,微笑道:“今晚是我與林小姐的私人約會,你來這兒做什么?是想看一看我與林小姐如何恩愛的嗎?”
蘇淵眼里流露一抹冷意。
霎時間,鐘明如同千萬刀片穿透肉身,將靈魂攪碎成稀巴爛,極致的痛苦與死亡氣息撲面而來。
僅僅是呼吸的功夫,他便是一身冷汗。
猛地一回神兒,眼前恍惚,頭頂燈光照的他頭暈目眩。
瞬間,額頭布滿青筋,厲聲道:“你想干什么?!蘇淵,你要記住,雖然你有點能耐,但你敢殺我,便是與東方所有商人為敵!”
到達他們這個層次,明面及背地里,都是有相關潛規則和條款的。
古武者不能對他們動手。
畢竟,他們手上掌握極其龐大的資源和體系。
如果莫名其妙死了,整個商業體系必然大亂。
何況,你殺我,我殺你,商業競爭變成了互相暗殺,這算什么?
誰還能容你?
“你未免太高看你自己了。”蘇淵搖搖頭。
所謂的條款和潛規則,對他構不成半點約束力。
于蘇淵而言,只是不屑去殺鐘明。
鐘明臉色大變。
他被蘇淵打擊的渾身顫抖。
蘇淵說出這番話時,語氣和眼神極其平靜。
似乎在闡述一個很平常的事實。
輕描淡寫的口吻,透著一股無趣,使他遭到巨大打擊。
他作為1號首富世子,何時被人這般無視?!
“我現在命令你,立即給我跪下!否則我的一句話便讓林家滅族!”鐘明惱羞成怒,跳起來怒指地面道。
他知道蘇淵與林家的關系。
也知道蘇淵被林家牽絆著。
王翠蘭把林初墨帶來,便是一個很好的證明。
他要利用這一點,當著林初墨的面,狠狠羞辱蘇淵!
“那你真的很厲害。”蘇淵認真道。
鐘明臉部肌肉抽動。
明明是一句夸贊的話,卻猶如一個巴掌狠狠扇在臉上。
鐘明氣的肺都要炸了。
“既然你來這兒不是送美人,那是來做什么?”鐘世良打個岔,自己的兒子絕不是面前這人的對手。
想用林家來牽制閻羅?
真這么簡單,那些大人物也不至于頭疼。
“你們是生意人,跟你們談筆生意。”蘇淵微微一笑。
“聽起來有意思,說吧,什么生意。”鐘世良冷笑道。
“將鐘氏五分之四的資產全部轉讓給我。”蘇淵直奔主題。
“哈哈哈!”
聞言,鐘世良爆發一陣大笑。
鐘明譏笑道:“爸,我說什么來著?這小子腦子缺根筋,根本沒有任何威脅。”
“后生,你是瘋了吧?這么愚蠢的話,你居然都能說得出口?”鐘世良笑的彎著腰,眼淚都流出來了。
蘇淵笑而不語。
只是用著憐憫的眼神看著鐘世良。
鐘世良的笑容漸漸收斂,喝了口茶,輕蔑道:“鐘氏的五分之四資產?嗯,你倒是有點善心,知道給我留一點家底兒,沒有趕盡殺絕,我謝謝你啊。”
這番話明顯是挖苦和嘲諷。
蘇淵意味深長道:“不客氣,最少你不會死于同族及外敵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