壊他們都出去之后才發現徐父早已在門口等著了,徐子慕一出來就看到自己的父親張開雙手淚眼婆娑地迎接著自己。
雖說是男子有淚不輕彈,但徐子慕還是忍不住用力地抱緊了父親。
男人之間的擁抱,很快就分開,徐父感慨地喊了聲:“兒子。”
徐子慕沒有言語只是看著淡藍色的天空,熱鬧的街市。
明明沒有在里面待很久,自己卻感覺恍如隔世。
江時越還要審問犯人就先走了,他來也是馬局長的安排。
現在任務完成他總要完成自己的本職工作的。
周黎晚也聽到了事情的原委,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男人,慚愧一笑。
江時越調侃一笑,沒有說話,只是不羈地揮了揮手,然后轉身就上車,疾馳而去了。
周黎晚走到徐子慕的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柔聲說道:“好了無妄之災都已經結束了,接下來就要迎接你的軍隊生活了,打起精神來吧!”
徐子慕看著周黎晚的狀態,眼下的眼袋比昨天重了不少,知道這次的事情她肯定也花了不少的精力。
“謝謝你晚晚,謝謝你這么么幫我。”徐子慕低著頭,眼神里透著耀眼的信任。
周黎晚淡淡的搖了搖頭,嘴角的弧度恬靜有溫暖:“朋友之間這不是最基本的嘛,這有什么好謝的,我想如果換成是我,你也會盡全力的幫我的。”
徐子慕目光灼灼用力的點點頭,兩人相視一笑,然后各自上了自家的車子。
到了姜家老宅的時候已經天黑了,沈南州一個人坐在餐桌上用餐。
大概是又加班到這個時候。
聞到菜香,周黎晚這才意識到自己也是一天幾乎沒吃了。
頓時咕咕叫起來。
拉開沈南州對面的椅子坐下,周黎晚讓廚房隨便做了點湯面,這個時候來一碗會感覺全身的額精力會瞬間回到自己的身體里。
讓自己精力充沛。
沈南州疏離一笑,溫和地開口:“今天的事嚇到了吧。”
周黎晚對著沈南州臉色一垮,吐槽地開口:“真的是又驚險又刺激,簡直無敵了。”
沈南州低下頭淡淡一笑,周黎晚看到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小舅居然笑了。
這是難得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對自己笑,想到這里她立馬激動地說:“小舅你笑起來很好看哎!”
沈南州收回笑臉,依舊是淡漠道:“是嘛。”
好,又回到這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了。
湯面很快就上來了,周黎晚也沒有力氣在多說些什么了,換個角度想一想,這不就證明冰山上的高嶺之花對自己已經有些松動了嘛。
但是還得循序漸進,慢慢來。
今夜月色蒙了一層風圈,黑漆漆的沒多少光。
周黎晚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到中午人才慢慢醒來,然后像個游魂一樣,飄到了餐桌。
坐下后才發現馬局長居然出現在這里。
周黎晚瞬間清醒,回想到自己現在的樣子,頓時漲紅了臉,一個箭步沖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個丫頭。”姜弘衫寵溺一笑,無奈地看著馬局長搖了搖頭。
“這孩子好得很我看,不做作,真實。”馬局長放下手里的筷子,笑著道。
五分鐘后,周黎晚換了一身得體的衣服,頭發也梳得整整齊齊。
施然做好后,裝模作樣地問道:“見笑了,馬局長今天是來找外公的嘛?”
馬局長慈祥地看著周黎晚,洪亮的嗓音響起:“不,我是來找你的。”
周黎晚疑惑的重復:“找我?”
找她干什么?
馬局長笑著點點頭,拿出一摞資料:“這是一個月前發生在銨根區的滅門案具體的案情,你先看看。”
滅門案?
周黎晚打開文件夾的手頓住了,這里面不會有一些比較血腥的照片吧,自己還沒吃飯呢!
“你放心,這里面沒有現場照片,只是案情陳述。”
周黎晚放心的繼續打開看了起來,這個滅門案的兇手其實在當時就立馬被警察給控制住了。
但是案子一直沒有結案的原因,就是因為兇手在被抓之后,就一個字也沒有說過。
這樣根本就沒辦法進行審問,當然也就沒辦法進行下一步的流程。
現在整個刑警隊上下是拿那個兇手一點辦法都沒有。
馬局長前些時間就聽說了周黎晚的心理咨詢能力,再加上這次的殺人案,她只靠一些細微的表情就能猜出兇手。
他想如果請她加入警隊的話,可能會派不小的用場。
周黎晚慢慢地合上文件夾:“馬局長是需要我做些什么?”
馬局長欣賞地看了一眼周黎晚,然后站起身子幫她盛了一碗湯,嚇得周黎晚趕緊站起來接過。
“我想請你加入刑警隊,作為我們的心理學專家顧問,你覺得如何?有任何顧慮都可以說出來。”
周黎晚其實沒什么顧慮,正好自己也想找份工作,這是自己送上門的為國家打工她更沒什么意見了。
只是周黎晚腦海里突然閃過一個長相嚇人的人:“我去警局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馬局長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繼續問道:“有什么條件盡管說,我能辦到的一定辦到。”
周黎晚緩慢開口,語氣堅定:“我想介紹個人一起去,只有他進警局,我才會一起去!”
馬局長顯然是沒有想到她是提出這種事:“誰?徐家那小子,可我不是聽說他馬上就要入伍了嗎?”
周黎晚搖搖頭:“您還不認識,他是一個退伍軍人,為人正義感十足,之前警方搗毀的一家地下賭場,就是他收集證據然后交給警察的。但是因為他之前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傷到了臉,所以一直找不到工作。”
馬局長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大手一揮:“小事,只要他政治背景干凈,沒有做過違法犯罪的事就可以。”
周黎晚高興地回復:“我敢打包票他絕對沒有那些讓您擔心的問題。”
馬局長笑了:“那既然我答應你了,你也應該答應我的要求吧,明天就去警局報道怎么樣?”